姜念离开后，杨万兴和张秀娥吵了一架。
“原来，你这么讨厌帆帆。”
“你讨厌他为什么不说出来？早知道，我就不会把他接过来。”
“他在农村和奶奶一起生活说不定还健健康康的。”
“虎毒不食子，你竟然想弄死他！”
“现在变成这样，真是造孽！”
越想越心痛悔恨。
恨张秀娥也恨自己惯着她那么久。
张秀娥怕他和自己离婚再娶，那样对自己和孩子都是灾难，自然不想完全担责。
“也没有很讨厌。”
“他不听话的时候才会有点抵触他，会想起生他的时候差点难产死，觉得为他付出了很多。”
“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外出执行任务没回来，根本顾不上家，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吗？”
说着，委屈哭了。
“我变成这样，你难道就没有责任？”
“刚才姜医生都说你也不爱孩子，作为父亲，你也失职！”
杨万兴：“我带队出去执行任务，妻子有孕在身的不止我一个，别人的家属也没有变成你这样，何况，那个时候，我妈还寸步不离照顾你。”
“你妈做的饭不合我胃口。”
“你就矫情，农村多少妇女坐月子饭都吃不饱，你有吃的还挑嘴！”
“姜念，她就比你难多了，她当时是在娘家生的孩子，霍团长五年都没有回去看她，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要在农村劳动，两个孩子也养活了，两个孩子也没有得精神病。”
杨万兴拿姜念作比，张秀娥自然比不过。
赶紧转回话题。
“杨万兴，你和我吵架，是不是想和我离婚？”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我打孩子的时候，你也没有劝住我！”
“你要是离婚再娶，就是逃避当父亲的责任！”
杨万兴：“你想多了，我没有想离婚！”
“我这一辈子都会守护帆帆，如果他活不久，我就陪他一起死！”
听到这一句狠话，张秀娥瞬时嚎啕大哭起来。
“他要是活不久，我也陪他去。”
“杨万兴，你恨我打我都没有关系，你不能和我离婚，我不能让帆帆有后妈，我一个人也照顾不了他......”
“不离婚。”杨万兴看她崩溃的样子，心软了。
缓缓抱住她，“以后，我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