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老大，云洛没隔绝传音，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一时用看渣女的眼神看她。
云洛默默换了个更远的位置，顺便隔绝声音的传递。
“你那是什么语气？”
涂山鄞瞬间蔫了吧唧，耳朵也耷拉下来了。
“我就是不高兴嘛。”
“好了，我都说了，我又不会找女人，我出来只是试探试探她，看她会不会露马脚。”
“是吗。”涂山鄞依旧不高兴，但比起刚刚已经被安抚许多。
云洛看到他背景里的小屋，叶青梨养伤，她就让涂山鄞代了几天她的工作。
反正一个月就五天。
“不说了，我在忙，你好好登记，今天应该是这个月的第五天了。小钱之前说暗族的人很多，说话也气人，你把它们赶走就是，别动手。”
涂山鄞正在纸上画沈栖尘的丑画，闻言停下笔。
“暗族？我这几天都没遇着啊。”
云洛本来都要掐断了，闻言狐疑：“一个都没有？”
涂山鄞想了想，确信点头：“一个都没有。”
他本来还准备，被人找茬，气哭后跟云洛撒娇要亲亲呢。
结果……
肯定是小钱和叶青梨之前说话太过分，把人都气走了。
云洛若有所思，是因为她一直婉拒暗族租借场地，他们看出来了就不来了？
可是暗族有这么自觉吗？
“从你接手后都没有吗？”
涂山鄞翻了翻之前的册子，沉吟片刻，道：
“也不算是，第一天还有，不过就几个，之后就都没有了。”
云洛若有所思：“我明白了，你在家乖乖等我，我晚点回来。”
她做了个隔空亲吻的动作，然后果断掐断通话。
“一个都没有。”云洛靠着墙，手指点着下巴。
从一大半都是暗族，到一个都没有，这比断崖式分手还要干脆。
是暗族就这么默契团结，还是另有缘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