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洛的视角,一张俊美无俦,一张鼻青脸肿。
正好一左一右均匀占据两侧视野。
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一针见血的方式做了个残忍的对比。
云洛有一瞬间,两只眼睛不知如何分配。
还是因为吴清源看起来太惨,她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上风,立刻让人扶着赶回孤云山庄。
……
“表兄,你可还好?”
吴清远院中,云洛对着床上挂了彩的男人讪讪笑道。
人是她带出门的,结果回来后鼻青脸肿。
多少有点过意不去。
吴清远的脸已经消了肿,但依旧有大片青紫,不仅不好看,还有些渗人。
他抬手半遮住脸:“无,无碍,意外而已,表妹不必挂在心上,你且回去歇着吧。”
“这怎么行。”
出乎意料的,沈栖尘居然先开了口。
“今日是我和阿洛带着你出门,怎能瞧两眼就走。”
他目光转而变得担忧,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而且……”他迟疑道,“阿洛,今日表兄这一跤,你不觉得蹊跷吗?”
云洛当即点头:“是,以表兄的修为……”
“对啊,表兄是元婴,”他截断云洛的话,眼底飞过一道戏谑的暗芒,“元婴,怎么会撅个大屁股摔下去呢。”
云洛:“……”
吴清远:?
屋中小厮立刻低下头,尤其是今日跟着一起的,恨不得将脸埋进肚子。
不管沈栖尘这话如何,但回想当时的情景,吴清远的确是滚成了一个球,翻滚时露出的洁白里裤因为姿势绷紧,的确某些地方比较吸睛。
云洛抬手在唇前挡了挡,又很快落下,偷偷放到某人的后腰,隔着衣服掐起一层薄薄的皮。
沈栖尘立刻站直了,侧过身,那双雾气朦胧的眼睛眼角竟是下弯几分。
像是无意打翻花瓶后,被主人发现的小猫。
她清了清嗓子,没敢再看他,无事发生般朝吴清远道:
“表兄可还记得当时有没有可疑的地方,或者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吴清远懊恼的目光从沈栖尘身上挪开。
他当然生气,可对方那低头的样子,又像是无心之举。
过多计较,倒显得自己小气。
“我也说不清。”他深吸口气,语气有些别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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