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周将军杀了,哪儿来的爹?都是野种!”
“哈哈哈哈……”
“骁戎人,你们是野种!”
仅剩的不到一千的大宏士兵,根本不顾身上的伤口会因为笑裂开。
骁戎战马前蹄踢踏两下,这笑声让它们有些不安。
它们背上的人也皱眉,这些骁戎人不怕死吗?明明他们马上就要败了,怎么还像要赢了一样。
要不是这两天大宏人真切的死去,他们都要怀疑有援军躲在城中了。
莫罕乌延很生气:“狡诈的大宏人,你们送出去的百姓跑不远的。等杀光你们,我们的勇士会追上他们,像杀鸡一样抹掉他们的脖子。”
“呸!”何临渊吐了一口唾沫,“身为主将,你像乌龟一样缩在后面,简直不是男人!有本事跟我打一场,否则你永远都是没爷爷也没爹的孬种!”
“哈哈哈,没爷爷的孬种!”
仅剩的大宏将士们再次笑起来。
将军为了拖延时间要与对方主将单打独斗,他们也要配合,让将军的计谋成功。
莫罕乌延眼皮子跳动:“何将军,你是在找死!”
“我即将力竭,你莫不是依旧害怕?”何临渊对着骁戎士兵调笑,“本将看你们也都有几分血性,跟着这样的主将不嫌丢人么?要不过来跟了我吧!哈哈哈哈!”
骁戎士兵上了何临渊的当,齐刷刷地看向自己家的主将莫罕乌延。
莫罕乌延的亲兵愤怒不已,直接杀了距离最近的一位士兵:“再看者杀!”
军中翻译已经死光了,何临渊他们不懂这人叽哩哇啦喊的是什么。
但很明显,他们中了自己的计。
果然,莫罕乌延无法继续淡定下去,如果他不接受何临渊的挑战,这对己方士气来说会是巨大的打击。
不过现在他接受何临渊的挑战也没什么好处,因为何临渊已经浑身是伤,他胜了依旧会被诟病。
“大宏人果然狡猾!”莫罕乌延跳下马,他的亲卫递上他的重刀。
连续作战的何临渊在莫罕乌延下马的那一瞬间,突然恢复了往日的气势。
此时天地间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只有他的气息在这一方盘旋。
他有自己的骄傲,也有用命要守护的东西。
妻儿、百姓、信仰,不一定要排个轻重。
这些东西与血肉一起,组成了一个“人”。
聂松带着不到两百骑,沿途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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