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可见何临渊他们真的是弹尽粮绝了。
刚刚她跟沈明清在高高的城墙上看到了何临渊,其实她已经认不出那是何临渊了。
一是因为远,二也因为他身上的铠甲都变成了暗红色。
对方主将明显不如何临渊勇猛,可对方主将盔甲干净,精气神充足,哪里像何临渊那般狼狈。
每一次双方的兵器撞在一起,何临渊都会跌跌撞撞倒退几步。不过等他站稳,他便又会上前几步,坚决不后退。
骁戎的大军密密麻麻排在他们主将身后,何临渊的身后,只有数千士兵,皆是满身血污。
他们或站或坐,或靠着街边的房屋墙壁,珍惜何临渊给他们换来的这片刻休息时间。
一旦何临渊倒下,他们也就迎来了搏命之时。
赵暖想着就酸了眼眶,她仰着头将眼泪逼回去。
沈明清带着的那些运箭矢的汉子们胆大心细,他们将箭背在背上弯着腰,悄无声息地跟着沈明清移动。
哒哒哒,沈明清敲了三下。
赵暖打开门放他们进去,微弱的火折子光指引着大家找到楼梯的方向。
赵暖一直手持火折子站在楼梯口,看着汉子们一个一个走上城墙。
当城墙上的弓箭手看到随州百姓背来的,一捆捆崭新的箭矢后,激动得无法言语。
有人拿起一根随州的箭矢,又抽出自己背上的一根箭矢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随州箭矢的箭头虽不如佩刀那般寒光烁烁,但在阳光映照下,也反射出一抹流光。
反观他们朝廷铸造的箭矢,木杆粗糙不说,箭头都是生铁浇筑的,这种箭头很钝,太远太近的情况下都无法有效伤害到敌方。
再将目光落到随州运来的箭矢上,箭尖寒光一点。这人拿起剑尖在自己腿上划了一下。
“哎!”运箭的一位汉子大惊失色,“军爷,这是杀敌的,可不能用在自己身上!”
这名士兵看着自己被破开的裤腿以及伤口流出的鲜血,反倒是高兴起来:“这箭有劲!”
运箭的男人笑道:“那当然。”他拿起箭头在上面看了看,然后又放下,又在箭堆里面翻找。
“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这里面可有我家做的。”
“你家做的?”
“对,不过不是箭头,是箭杆。我们谁家做的箭杆,就在上面刻上谁家的名字。”
“还能这样?”弓箭手士兵有些摸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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