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师,她们怎会不用这力量,将清漪祠一并淹没?」
「也许。」诺言沉吟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们要的,正是亲手将清漪祠毁掉。」
这解释虽有几番道理,却仍未能解开金刚心中的结。
「是权限。」
戴伟冷不丁地开口,声音嘶哑却清晰:「现任的清漪娘娘尚未完全沦为怪异,观其作为,明显是反对毁灭清漪祠的。这,或许才是清漪祠至今尚能苟延残喘的唯一原因。
听他这麽说,金刚终於点了点头,如此就说得通了。
募地,一股阴冷气息毫无徵兆地侵近众人。
灰蒙的天地霎时更为晦暗,凝如实质的黑暗如墙体压来,迅速弥漫四周。
诺言咬牙点燃另一根鬼烛,火光却节节溃退,被那实质般的黑暗压迫得仅能照亮方圆五米。
黑暗如活物凝实,一股透骨的寒意钻进众人的骨头缝里,挥之不去。
转眼间,一道道红影已在黑暗中浮现,或站或坐或躺,保持着各种姿势静止不动,似在等待,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幽幽歌声,飘荡而来。
「我跟你们拼了!」
苗苗眼中闪过绝望,牙关紧咬,喉咙深处发出困兽般的低吼,全身肌肉紧绷如满弓之弦。
可就在她蓄势待发的刹那,双腿却猛地一软,整个人跟跄着几乎栽倒。
众人惊骇地注视下,她後脑勺的皮肉诡异地蠕动起伏,如同有什麽东西正破土而出一随即,一张与她面容别无二致的苍白脸孔,缓缓钻出头皮,空洞的双眼无声凝视着空气。
几乎同一时间,刀锋、金刚与诺言接连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们的面容在剧痛中扭曲,身体不自觉地痉挛着向後弓起,双手死死抱住头颅。
後脑勺处的皮肉诡异地起伏蠕动,皮肤下正有什麽东西在奋力挣紮一仿佛另一个「他们」正在体内疯狂活动,企图破体而出。
这股来自身体内部的撕裂感,让他们承受着远超生理极限的痛苦。
「————"
戴伟死死咬住牙关,将涌到喉边的痛呼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这沉默的隐忍并不意味着他能侥幸逃脱。
作为队伍中滥竽充数的新人,他对诅咒的抗性远逊於那些资深者。
此刻,他的身体已浮现出大片腐败的痕迹,灰败的皮肤上点点屍斑正无声蔓延,周身甚至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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