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鞠躬:「从今日起,花山院家上下百余口,荣辱生死,皆系於您一身。」
「老朽————愿效犬马之劳。」
顺利将花山院家收归麾下後,伊然并未急於离开。
他在宅中多留了一日,主要是为了提防邪祟卷土重来。
总体而言,算得上风平浪静,仿佛昨日那场跨越虚实的恐怖侵蚀,真的因那两发炎祸而暂时退却了。
而崇德一系的实力,跟伊然预料中的一般,处於绝对劣势。
公卿之中,明确支持上皇者,不足三成,且多为中下级官宦,如藤原赖长公这般位居高位的,寥寥无几。
武家方面————源氏态度暖昧,平氏————更亲近法皇。
真正可称依仗的,唯有上皇近侧藤原家忠所率的数百北面武士,以及花山院家这般,或因旧谊或因利益牵扯,尚未完全倒向法皇的少数家族私兵。
还有阴阳寮。
可如今的阴阳寮,其实也不复安倍晴明时期的鼎盛,甚至可以说是一代不如一代。
否则也不会连区区一个「胜大大」也搞不定。
难怪历史上的保元之乱,只维持了一夜,就以崇德被流放至赞岐国而告终。
但是对伊然而言,兵力方面的不足无所谓,反正都是虾兵蟹将,他只在乎情报。
对崇德一系的要求也只有情报。
就情报网而言,还算用得上,从平安宫到伊势神宫都有眼线————这就足够了。
当晚,伊然便与兼实商定,择日与崇德一系的其余核心人物会面。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
伊然行至宅邸东侧的牛棚,准备乘牛车返回阴阳寮。
尚未走近,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便混着草料腐败的味道扑面而来。
牛棚的木门虚掩着,缝隙里渗出暗红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液体。
他脚步未停,擡手推门。
吱呀——!
门轴发出乾涩的嘶鸣。
棚内光线晦暗,只见那辆载他过来的黑漆牛车静静停在原地,拉车的壮牛却已侧倒在乾草堆中。
腹部被整个剖开,内脏流了一地,猩红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白雾。
牛眼圆瞪,眼角还残留着几滴眼泪。
牛车旁,车夫蜷缩在角落,脖颈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脸上定格着惊恐之色,仿佛在断气前,看到了远超想像的恐怖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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