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被沙土裹住,那股肆虐的气味源头终於被生生扼住。「呼……」
全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接着,零星的掌声响起,很快汇成一片带着解脱感的欢呼。
「先生,您的奖金。」
主持人被熏得泪眼婆娑,仿佛刚刚办完白事,将一只鼓鼓的信封递过来:
「五万整,您点点。」
「点就不必了。」伊然接过,随手掂了掂便收进怀里,目光扫过长椅方向:
「若不是那条鱼,胜负犹未可知……但输就是输,鱼是你们自己要吃的,别不服气。」
正在轻拍女子後背的守擂男子抬起头,神情平静:
「摆擂之人,输赢都担得起。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不服的道理。」
「说得好。」
伊然不再多言,从长桌上拎起那根灰扑扑的火腿,朝张守俊和赵子丰一颔首,转身率先登上卡车。等到两人登车。
引擎开始轰鸣,车子在渐深的暮色中扬长而去。
……
未知空间。
一片绝对的漆黑中,悬浮着一座小庙。
几盏香烛浮在四周,烛光昏黄,勉强勾出庙宇的轮廓。
庙身仿佛浸在浓墨里,边缘模糊不清,门头上是三个暗红的字:
五脏庙。
庙里比外面看着大,两边立着高高的灰色铁柜,一格一格,直垒到看不清的暗处。
柜门紧闭,表面光滑,映着烛火,像一块块竖起来的铁碑。
几根白蜡烛插在角落的生铁烛台上,火苗很小,光晕只够照出方圆几步。
庙宇中间有张老旧的八仙桌,木质发黑,漆皮斑驳。桌上没有碗盘,只有一道道由烟火气聚成的虚影……朦朦胧胧,微微晃动,像隔着热气看东西。
这叫飨气。
传闻祭品供奉鬼神时,它们不会吃掉实物,只会享受其散发的气。
这股气,就是飨气。
五名老者的身影围在桌边。
三男二女,都穿着极鲜艳的绸衣,料子亮得扎眼,绣着繁复的福寿纹。
但颜色过於饱和,像戏台上用的行头。
他们脸上涂着厚厚的白粉,两腮各有一团僵硬的圆腮红,嘴唇也被胭脂点得血红,艳丽到了诡异的程度。
此时此刻,五人微微低着头,对着桌上那些虚影,不断吸气。
随着鼻翼翕张,桌上那些 食物的虚影便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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