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广场上还隐约传来士兵们的笑声,她们房间方向却安静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江晚的房间在行宫东侧三楼,布置得素净雅致,窗台上摆着一盆开得正盛的茉莉,香气混着午后的暖风,懒洋洋地弥漫在空气里。
楚璃月坐在靠窗的藤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丹凤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想什么。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四十岁的年纪,身段却依旧窈窕,眉眼间那股清冷疏离的气质,跟萧默记忆里那个在燕京大学教书育人的楚教授一模一样。
白清雅坐在她对面,面纱已经摘了,露出一张白皙温婉的脸。
四十二岁的她,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岁月的痕迹,只有眼角几道极浅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手里捻着一串碧玉佛珠,一颗一颗地转着,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数时间。
江晚盘腿坐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下巴搁在抱枕上,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嘴里嘟囔着:“你们说那小子现在在干嘛?”
楚璃月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还能干嘛。”
白清雅转过脸,看了楚璃月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你们没看到安妮那妮子早就溜进萧默的房间了?”
江晚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抱枕被她捏得变了形:“什么?安妮?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你光顾着看陈浮生被揪耳朵了。”白清雅的声音温温软软的,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安妮从广场上溜走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她往行宫方向走的,脚步快得很,深红色的裙摆都飘起来了。”
江晚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把抱枕往床上一摔:“我们都跟守活寡一样,他回来了也一样,还不是轮不到我们了!”
楚璃月终于睁开眼,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然后转过头,看着江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江晚。”她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你这话说得,怎么听着这么幽怨呢?”
江晚瞪她:“我哪里幽怨了?”
“还不幽怨?”楚璃月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晚,丹凤眼里全是促狭,“你听听你刚才那句话,‘他回来了都轮不到我们了’,啧啧,这语气,活脱脱一个独守空房的小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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