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一路烧到耳尖,杏眼瞪得溜圆。
“不是我!”江晚把刀往案板上一放,声音又急又快,“我没叫!他都没来我房间!”
沈寒霜挑了挑眉:“没去你房间?那你去哪了?”
“我……”江晚张了张嘴,又闭上,脸更红了。
安妮从砂锅那边转过身来,酒红色的针织衫衬得她气色很好。
她靠在灶台边,深蓝色的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
“要不要我拿出手机看看?”安妮慢悠悠地说,“行宫东侧三楼的走廊有监控。昨晚谁进了哪个房间,待了多久,出来的时候什么状态,一清二楚。”
江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不要!”
安妮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懒:“那你说实话。萧默昨晚是不是去你房间了?”
江晚咬着下唇,手指攥着围裙的边角,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待了多久?”
“……”江晚把脸别过去,盯着案板上的菜,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一个多小时。”
“一个多小时?”沈寒霜接过话头,丹凤眼里寒光一闪,“他就那么不懂怜惜你?你又不是武者,身子骨跟普通人一样,他还那么粗暴?”
江晚的脸更红了,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是……他没有粗暴。”
“那是什么?”沈寒霜追问。
江晚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手指揪着围裙边角,耳尖红得能滴血。
白清雅放下手里的筷子,温温柔柔地开口:“寒霜,你就别逼她了。江晚脸皮薄。”
沈寒霜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白清雅:“那我们说你吧!你昨晚敢说没叫?我可听的很清楚哦……!”
白清雅手里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案板上,温柔的笑意僵在嘴角,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
沈寒霜慢条斯理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丹凤眼斜斜睨着她:“你昨晚那声‘轻点儿’,隔着一公里我都听得真真切切。还有后来那句‘别咬那里’——”
“寒霜!”白清雅难得失了从容,伸手去拽她袖子,声音又羞又急。
沈寒霜不为所动,反而往旁边让了半步,继续用那种冷而平的调子说:“我耳朵好得很。你后来连哭带喘的,求他慢些,他倒好,变本加厉。白姐姐,你腰上现在还酸不酸?”
白清雅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了粉色,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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