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说，“昨天回来的。”
秦妙音发动车子的手停了一下。
她把车钥匙捏在手里，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拧动钥匙，发动机低低地哼了一声。
“昨天回来的，我们今天才知道消息？”她的声音很稳，但握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他这是故意不让我们昨天知道。”
苏清月不确定的说：“不能吧！他能是忙。”
秦妙音把车子从停车位里倒出来，汇入主路。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你打算去金三角？”秦妙音问。
“对……我跟夜莺商量好了，还有月紫音。我们三个约好了一起走。”
“什么时候？”
“今天就坐飞机去太国，越快越好。”苏清月说，“夜莺那边刚忙完，月紫音现在跟我在一起。”
秦妙音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算我一个。”
电话那头的苏清月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去。我们都有一个多月没见他了，都有点想他了。”
“我不想，我是去质问他的，他回来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回来，我要跟他算账。”秦妙音的声音还是稳的，但耳根有点热，“问他到底想怎样？”
“我也是，听说他又带回来两个大洋马，一个是连合组织的反恐特战队队长，一个是罗斯柴德尔家族的公主！”
秦妙音声音高了好几个分贝是：“什么？这混蛋，国内的都排不上号，居然又带回来大洋马。”
苏清月在电话那头又笑了一声，然后说：“别生气了，到了金三角一起去找他算账，下午一点燕京机场汇合。”
“好。”秦妙音说。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扔在副驾驶上，双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拥堵的车流。
堵车堵得厉害，车子走走停停。她的目光越过前车的车顶，落在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嘴角弯了一下，但是脸色非常难看。
………
龙国，燕京军区。
训练场上尘土飞扬，二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正在做负重越野。
轩辕晴站在训练场旁边的指挥台上，手里拿着秒表，迷彩服上沾了一层薄灰，短发利落，眉眼间全是军人的干练。
她刚喊完一组口令，腰间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苏清月的号码。
“晴姐。”苏清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萧默回金三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