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张了张嘴。
轩辕晴往前一扑，把他按在床上，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今晚补回来，你说的。”
“我说的是突破完了再说——”
“突破完了。”轩辕晴打断他，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又哑又软，“现在我说的。”
萧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舱室的灯暗了一档，轩辕晴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萧默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按住了她的腰。
她腰上的皮肤又烫又紧，刚突破天人境，浑身的血气还没完全平下来，摸上去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
“你手凉。”轩辕晴贴着他的嘴嘟囔了一句。
“你身上太烫了。”萧默说。
“嫌烫你别摸。”
“我没嫌。”
轩辕晴笑了一声，咬着他的下嘴唇扯了一下才松开：“嘴还挺硬。”
“我嘴硬不硬你刚才不是尝过了？”
轩辕晴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少贫。三个月才两次的人，没资格贫。”
萧默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下面，手肘撑在她耳侧，低头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说这次你来？”
“我改主意了。”轩辕晴仰着脸，眼睛里全是笑，“你主动一次我看看。三个月两次，我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怎么主动。”
萧默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下，轩辕晴缩了缩肩膀，笑着推他：“痒。”
“你怕痒？”
“谁怕痒了？你胡子扎人。”
“我哪来的胡子？”
“早上刮的，现在长出来了。”轩辕晴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扎手。”
萧默抓住她的手按在枕头上，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锁骨。
轩辕晴不笑了，呼吸重了一点，另一只手插进他头发里，没推，反而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萧默。”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鼻音。
“嗯？”
“你上次在燕京酒店帮我开辟丹田的时候，我就想问了。”
“问什么？”
“你给别人开辟丹田的时候，也这样吗？”轩辕晴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画圈，“手贴着人家小腹，一贴就是半个时辰，两人还赤裸着身体，你跟每个异性都是这样吗？”
萧默抬起头看她：“你吃醋？”
“我吃什么醋？我就问问。”
“没有。”萧默说，“我只给你开辟过丹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