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你看见没有，它底下那十六个喷口，喷的蓝火。跟咱们小时候看的科幻画报上一模一样。”
周老也笑了：“那时候画报上画的是飞碟。这个是蛋。”
“蛋也比飞碟强。飞碟不一定能打外星飞船，这个蛋能。”
周老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忽然想起四十年前在戈壁滩上画图纸的日子——那时候连台像样的计算机都没有，计算弹道靠的是算盘和手摇计算器，谁要是说有一天龙国能造出两千吨的飞行器，准被人当疯子送进医院。
可眼下这颗蛋就悬在云层上头，十六道蓝火喷得稳稳当当，甲板合拢的接缝平滑得像一整块银子，连个铆钉的影子都找不着。
他咂了咂嘴，喉咙里有点发紧：“老陈，你说启明星这帮人到底吃什么长大的？我搞了一辈子航天，火箭送上去的东西哪件不是一克一克抠着减重，他们倒好，两千吨说飞就飞，跟放风筝似的。”
陈老的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指节微微发颤，眼睛却没离开屏幕半秒：“我刚才看数据，那个防护罩合拢用了不到十秒，气密锁死的声音传回来，比咱们当年第一颗卫星上天的信号还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