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你自己?”霍远深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里满是痛彻心扉的无力,“姚曼曼,在你心里,我就是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需要你委屈妥协来保全的废物,是吗?”
“霍远深,我跟你说不通,你真是个疯子!”
说完,姚曼曼越过他离开了烧腊店。
他们的宾馆就在附近,文景东不敢放松警惕,亲眼看到姚曼曼进去才来劝差点疯掉的大外甥。
同为男人,他怎能不理解。
换个角度,若是今天这个人是吉莉娜,他也会受不了吧。
曼曼的出发点是好的,他能理解,可霍远深的自尊,同样需要被理解啊。
只能说两个人都没错,需要双方好好冷静,好好说话。
眼见霍远深又要冲出去,文景东道, “阿深,曼曼已经回到宾馆了,你别担心。”
“你们俩人最好冷静一下,别回到房间说一些伤害彼此的话。”
“这样吧,我们到宾馆楼下坐一坐,顺便细致的打听一下苏耀华。”
霍远深身形僵在原地,眼底的猩红迟迟不退,方才姚曼曼泛红的眼眶,带着责备的那句“你真是个疯子”,如同巨石撞击在他胸口。
文景东拍了拍他紧绷的肩膀,“我知道你难受,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事。但曼曼怀着孕,她今天步步退让,不是怕事,是怕连累你和孩子,你也要理解。”
“我不需要她这样的保全。”霍远深根本听不进去,“她应该知晓,我是她的丈夫,是她的依靠。”
文景东轻叹一声,知晓他钻了死胡同,也不继续说教,只拽着他往街边的长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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