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那双桃花眼里，有委屈，有期待，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渴望。
“我想……”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苏窈窈脸一红。
“胡闹！”
鹤卿又委屈了。
“怎么就胡闹了？主人，我又不跟他抢正夫的位置。我做小还不行吗，我就是……想分一点点。”
他比了个小拇指尖。
“就这么一点点。”
鹤卿继续说：“主人你看，我长得好看，会说话，会送礼，还会——”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伺候人。”
苏窈窈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软。
这人，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争，却偏要这样小心翼翼地求。
“鹤卿。”她开口。
鹤卿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苏窈窈叹了口气，“我已经有夫君了。”
“我知道啊。”鹤卿托着腮，“可我又不介意。主人介意什么？”
苏窈窈被他问住了。
鹤卿又凑近了些，声音低低的。
“主人，我不求名分，只求……主人心里有我一席之地。”
他看着她，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认真。
“行不行？”
苏窈窈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进来吧。”
---
寝殿的门关上，鹤卿就被按在了门板上。
苏窈窈仰头看他，
“满意了？”
鹤卿眨眨眼，一脸无辜。
“主人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窈窈笑了，
“听不懂？”她手指勾住他的衣领，慢慢往下滑，“那刚才说想我的，是谁？”
鹤卿呼吸一窒。
那只手已经探了进去，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主人……”他声音发颤。
苏窈窈挑眉。
“怎么？不愿？”
鹤卿点头如捣蒜，
“愿愿愿愿愿！”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苏窈窈拉进怀里。
“主人，”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我可不是木头。”
苏窈窈一愣。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被鹤卿压在床上，那人俯身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妖艳欲滴。
“主人撩拨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