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遭,让他看清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好。”她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等风波过去,我们去开茶馆。你算账,我弹琴,平儿在堂前玩耍。”
范蠡笑了,那笑容疲惫却真实。他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西施守在床边,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少伯想走,可她隐隐觉得,陶邑的漩涡,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开。
巳时,端木赐府邸。
青衫文士看着手中密报,眉头微蹙。密报是今晨从猗顿堡内线传来的,说范蠡已退热苏醒,虽仍虚弱,但神志清明,已开始主持大局。
“命真硬。”端木赐在一旁冷笑,“那样重的伤,高热一夜,竟挺过来了。”
文士放下密报,沉吟道:“更麻烦的是,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封死了那条暗道,还派人在附近设伏。显然,他已猜到暗道之事,且有了防备。”
“那条暗道到底是谁挖的?”端木赐烦躁地问,“我们的人在猗顿堡潜伏这么久,竟不知道有这条暗道!”
“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楚国的人。”文士眼中闪过思索,“挖得如此隐蔽高效,必是行家。而天下有这般本事的,屈指可数。”
他忽然想到一人,神色微变:“难道是他……”
“谁?”
文士没有回答,转而道:“不论如何,暗道已暴露,我们的计划要调整。范蠡既已警觉,再想从内院动手就难了。”
“那怎么办?熊胜的水师明日就到,若不能趁乱得手……”
“谁说不能?”文士微笑,“明的不行,就来暗的。范蠡封了暗道,但猗顿堡这么大,总有漏洞。而且……”
他看向端木赐:“您别忘了,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牌。”
端木赐眼睛一亮:“先生是说……”
“老郑。”文士缓缓吐出这个名字,“那个老实巴交的工头,在猗顿堡干了三年,对堡内一砖一瓦都了如指掌。而且,他有个儿子在楚国为奴……”
端木赐恍然大悟,抚掌笑道:“先生高明!我这就去安排!”
“不急。”文士摇头,“等熊胜的水师到了,陶邑乱起来,再动这张牌。现在……先让范蠡松口气,以为危机已过。”
他走到窗边,望向猗顿堡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范蠡,你能躲过昨夜,能躲过今夜吗?
疾风知劲草,我倒要看看,你这棵草,能经得起几重风浪。
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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