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陆子铭的,但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只在桌上留下一本翻开的《文学创作论》。
齐又晴将其中一本书推给周卿云:“昨天在书店看到的,想起你喜欢沈从文的文字,就买了两本。这本送你。”
周卿云接过书,翻开扉页,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小字:“送给卿云同学,愿你在文学路上走得更远。又晴,1987年10月。”
“这太贵重了……”周卿云知道,这年头买书不便宜。
“比起你送我《向南的车票》的手稿,这不算什么。”齐又晴轻声说,脸颊微红。
安娜看看周卿云,又看看齐又晴,眨了眨眼:“又晴姐,你脸红了。”
“哪有。”齐又晴低下头,假装翻书。
周卿云看着这两个女孩:一个像盛夏的阳光,热情直接,毫无保留;一个像初秋的月光,温柔含蓄,润物无声。
她们就这样坐在他身边,一个叽叽喳喳地问问题,一个安静地看书偶尔抬眼微笑。
图书馆的窗外,梧桐叶在秋风中沙沙作响。
阳光从这扇窗移到那扇窗,时间在书页翻动和钢笔书写的细微声响中静静流淌。
某个瞬间,周卿云忽然觉得,重生这一世,他要守护的,或许就是这样的时刻:纯粹,美好,充满希望。
“周卿云,”安娜忽然小声问,“你的新小说,能给我看看吗?”
齐又晴也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
周卿云犹豫了一下,将刚写好的几页稿纸递过去。
两个女孩凑在一起看,安娜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齐又晴,齐又晴轻声解释。
看到李青山深夜冒雨补课那段时,安娜的眼睛红了。
看到李青山对学生们说“正因为不够好,才需要我们建设”时,齐又晴轻轻吸了口气。
“写得太好了。”齐又晴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和现在流行的伤痕文学不一样,你这个……有力量。”
“是一种向上的力量。”安娜补充,用刚学的中文词汇,“就像……就像早晨的太阳!”
周卿云心里一暖。
他知道自己选的路是对的,不沉溺于伤痕,不迷恋于批判,而是用文字记录那些在艰难中依然奋力前行的人,记录这个国家最真实的坚韧与希望。
“我要把这篇小说翻译成俄文,”安娜忽然说,“让我爸爸寄给在苏联的亲戚看。让他们知道,中国有这样的故事,这样的人。”
“你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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