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把这首歌报上去,上面领导直接批示:这样的歌,要多写,要多唱。
可好歌哪是那么容易写的?
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歌曲也一样。
歌舞团养着那么多专业作曲作词,大家一起憋了大半个月,憋出来的东西,跟《强军战歌》一比,高下立判。
没办法,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只能来找原作者。
但周卿云这人……
你说他配合吧,他确实配合,上次说写歌就写歌,一点不含糊。
可你说他不配合吧,他写完歌就“失踪”了,连个面都见不着。
杨卫国这大半个月,真是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他甚至想过要不要直接去陕北抓人。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
人家一个学生,回家处理正事,你一个军人跑去抓壮丁,像话吗?这是求人办事该有的态度吗?
所以他只能等。
在上海等,在复旦等,在谢校长办公室等。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杨卫国心里也做好了打算,今天要是还等不到,就先回北京。
团里一堆事,他不能真在这儿耗到天荒地老。
正想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
谢校长说了声“进来”,门被推开。
一个人拎着两个网兜走进来。网兜里装着东西。
一个是两瓶透明的玻璃瓶酒,酒里泡着人参鹿茸,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另一个是一小袋黄澄澄的小米。
来人穿着白衬衫,藏青色裤子,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但眼睛很亮。
正是周卿云。
谢校长一愣。
杨卫国“噌”地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
周卿云也愣住了。
他看着办公室里多出来的三位军人,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谢校长,我回来了。这是给您带的家乡特产,我们酒厂新出的‘白石’酒,还有自家种的小米。”
他把东西放在办公桌旁,这才转头看向杨卫国几人,疑惑地问:“杨团长?您这是……学校又有活动?”
杨卫国一步上前,双手握住周卿云的手,用力摇晃:“小周同志!你可算回来了!”
那激动的劲儿,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周卿云被晃得有点懵,求助地看向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