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句话!我们这群军人,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
周卿云连忙摆手:“杨团长言重了!能为部队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又寒暄了几句,杨卫国带着两个干事,心满意足地走了。
等办公室的门关上,谢校长才看向周卿云,眼神里带着探究:“小周,那歌……你真是认真写的?”
周卿云笑了,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当然是认真写的,”他说,“特别认真。”
谢校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也笑了:“你啊……鬼精鬼精的。”
周卿云但笑不语。
他想象着杨卫国回到北京,召集上次灌他酒的那帮人,一起研究这首《军中绿花》的场景。
想象着那些铁骨铮铮的汉子,唱着“亲爱的战友你不要想家,不要想妈妈”时,眼圈发红、声音哽咽的样子。
想象着他们一边抹眼泪一边骂“周卿云这小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的样子。
嗯,这“仇”,报得漂亮。
而远去的军车上,杨卫国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稿纸,又看了一遍歌词。
看着看着,他的眼眶,莫名地有些发热……
周卿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绿色军用吉普缓缓驶出复旦北门,这才转过身,长长舒了口气。
“坐吧,”谢校长指了指沙发,自己也端起搪瓷缸,重新泡了杯茶,“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还没顾上歇脚吧?”
周卿云依言坐下,腰板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这是他在谢校长面前一贯的姿态。
不是紧张,是尊重。
“还好,”他说,“昨晚在火车上睡了一觉,不累。”
谢校长没接话,目光落在办公桌旁那两瓶酒上。
酒瓶是透明的玻璃,造型修长优雅,瓶身贴着烫金的商标。
夕阳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瓶里那根完整的人参上,照在那些漂浮的鹿茸片上,泛出琥珀色的光。
“这就是你这次回家办的事?”谢校长拿起一瓶,端详着,“瓶子很精美,看着确实像那么回事。”
周卿云点头:“是,校长。陕北那块地方……太穷了。靠种地,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脱贫的日子。学生没什么大本事,只能在别的地方想想办法。”
谢校长把酒瓶放回桌上,没有立刻说话。
她摘下老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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