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因激动微微发颤。
“你不用编理由。”他语气冷了下来，“孟泽帮我查得一清二楚，我只恨当年没早看清你想要什么。”
温暖彻底愣住。
她没想到，当年的事竟然被歪曲成了这副样子。
她把真相告诉他，可他偏偏不信。
她轻轻扯了扯嘴角，放弃了解释。
江晏初信也好，不信也罢。
她和他，都只能到此为止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心口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他。
江宴初还站在那，颧骨上的那抹淤青格外刺眼，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心疼他了。
“你说完了吗？”她的语气异常平静，“说完了就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江宴初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最终，他还是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周衍不会再来缠着你了。”
温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已经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第二天早上，温暖被手机铃声吵醒。
是林叔打来的。
“暖暖，你让我查的那个人，有消息了。”
温暖的心猛地一紧：“您说。”
林叔的声音压得很低：“赵东升，五年前离开北城后，去了南边一个小城市，改回原名赵建国，在一个建筑工地干活。但我查到的消息是，三个月前，他失踪了。”
“失踪了？”
“对。”林叔说，“工地上的人说，有一天他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警察也找过，没找到。”
温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三个月前，正是她刚回国的时候。
“林叔，您能查到他是怎么失踪的吗？”
“查不到。”林叔叹了口气，“暖暖，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听叔一句劝，暂时先别查了。”
温暖沉默了几秒，轻声说：“好，我知道了，谢谢林叔。”
挂了电话，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赵建国失踪了」这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