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顾铮的安排。
他道：“这些事，你还是少打听为好，免得被连累。”
程霜撇了撇嘴：“不说也猜得到，港城有头有脸的就那几家，和顾铮有过节的也数得出来，顾铮若是死了，最大的利益者是谁，谁就是凶手。”
她自己下了结论：“我赌一百块，是顾擎。”
狗哥觉得她还真是有些可爱，有了和她聊天的兴趣。
“可是如果大家都能猜到是顾擎，他为什么还要冒这个险来让我杀顾铮呢？我反而觉得，他也是受害者。”
程霜胸有成竹的分析：“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别人怀疑他，就越是有另一拨人觉得他是受害者，他就越是安全。”
狗哥：“这话好像也没毛病。”
程霜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他？”
狗哥含笑：“等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一定告诉你。”
“好！到时候可不许再支支吾吾的了。”程霜满意的笑了起来。
狗哥真有一种在和邻家妹妹聊天的放松，随口问道：“你交男朋友了吗？”
程霜的笑容僵住：“想打我的主意？”
狗哥：“绝对没有，我是说，你这种女孩子，谈恋爱的时候一定很有趣。”
程霜脸上浮起红晕：“少八卦我的事。”
晚上她洗了澡回了房间，正在往脸上抹东西，一旁的手机微信亮了。
看到备注，她唇角弯起，立马拿起来。
对方发来的是一条语音。
程霜没有急着听，而是快速把脸抹好，跳到床上缩进被窝。
像个偷偷恋爱的小姑娘一样，蒙上被子，这才兴奋的点开语音。
男人的声音很甜很温柔。
“我家的霜儿宝宝，睡觉了没有啊？”
程霜的脸上腾起红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很厉害。
接着点开第二条。
“怎么不回我，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给我开个视频好不好，我想你了。”
程霜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激动了，才点了视频请求。
很快接通。
屏幕上的男人笑得春心荡漾。
“霜儿老婆宝宝，想老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