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推测?”
他将玉简放下,摇了摇头:“婉儿,你想得太简单了。柳家即便如今受创,其在宗门内经营数百年,盘根错节,影响力远超你我想象。执法殿严松长老或许公正,但执法殿内部,就真的铁板一块,没有柳家或亲近柳家之人?掌门固然威严,但此事牵扯二十年前旧案,证据链薄弱,若柳家矢口否认,反咬一口,说我们因私怨构陷,甚至质疑这手札的真实性,我们如何应对?”
“况且,”林烬的声音更冷了几分,“这手札本身,就是最大的隐患。周明因此而‘绝笔’。若我们贸然将其公之于众,等于告诉幕后之人,我们不仅查到了柳成,还找到了周明这条线。他们会怎么做?是立刻切断所有可能的后续线索,还是… …将我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知情者,也列为需要‘处理’的目标?”
赵婉儿听得脸色发白,她虽经历过追杀,但更多是直来直去的生死搏杀,对这种隐藏在规则与平静表面下的、阴冷诡谲的权谋与算计,体会不深。此刻听林烬剖析,才感觉到那股无声无息、却可能致命的寒意。
“那…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赵婉儿急切道,眼中满是不甘。
“算了?不。”林烬缓缓摇头,眼中寒芒凝聚如针,“血债,必须血偿。真相,必须查明。但,不能硬来,不能打草惊蛇。”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翻腾的云海,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更确凿的把柄,最好是能一击致命,让柳家无法翻身的那种。同时,我们自身,必须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应对任何可能的反扑与暗算。”
“那… …从何入手?”赵婉儿走到他身边,问道。
林烬沉思片刻,道:“两条路。第一,暗中调查与周明相关的人。他当年是巡风弟子,必有同僚、上级,甚至可能有交好的朋友。周明‘失踪’或‘遇害’,或许有人知情,或心中存疑。这些人,可能掌握着更直接的线索,甚至… …见过当年那‘数道黑影’的真容。”
“第二,”他顿了顿,“从‘奇异哨音’和‘操纵妖兽’的手段入手。这种手段,绝非寻常,定有来历。或是某种罕见法器,或是某种偏门秘术。若能查明其来源,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当年动手的具体执行者,甚至… …其背后的传承或势力。这比直接查柳家,可能更隐蔽,也更有突破性。”
赵婉儿眼睛一亮:“师兄是说,那哨音可能并非柳家之物,而是他们从别处得来,或请了外人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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