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惦记着这个那个。”
苏云舟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所以你今日见着四姐,她怎么说?”
“四姐说让大姐过几日从官邸挪出来,走河沟沿往北,去她安排的宅子里躲着。”
谢临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可这中间还有几日,大姐还得在那院子里熬着。今日见了一面,四姐给大姐交代了一堆事,什么药罐只能让月夕碰,花盆里的蔫叶子得拾掇干净,你听听,大姐回去还得演戏,还得防着灶房丫头露馅,还得给大姐夫打掩护。她肚子里那个才两个月,正是坐胎不稳的时候。”
苏云舟把药箱搁在铺脚,声音不高不低:“我方才给大姐把脉,她当是操心太多气血亏了,压根没往有孕上想。你想想,她连自己身上多了个孩子都没顾上察觉,这几个月过的是什么日子。”
谢临渊把被子一掀,坐起来:“不行,明日见了四姐,得把大姐这事摊开说。大姐不能再在那院子里待太久,四姐那边的安排必须越快越好。大姐夫能替她挡一半的事,可另一半得靠她自己,怀着身子熬不起。”
“四姐心里有数。”
谢临渊躺回去,盯着房梁又看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句:“苏云舟。”
“嗯。”
“你说大姐夫这人,平时看着挺精的,怎么一到自己媳妇的事上就犯糊涂。方才乐完了又愁,愁完了又没辙,光攥着大姐的手说对不住她,管什么用?”
苏云舟把被子蒙在他脸上:“你管人家管什么用。睡觉。”
天亮之后,苏云舟换了身干净衣裳,跟着沈知沅派来接应的人走了。
谢临渊和裴既明在驿馆里等着,沈晚棠和沈若宁在后院陪着沈映梧换药。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苏云舟回来了,身后跟着个不起眼的灰衣婆子,是沈知沅跟前伺候的粗使嬷嬷。
“四姐说,明日巳时,让大姐去城东保和堂抓药,她那边自有安排。”
苏云舟坐下来,把门掩了,“具体怎么安排,她让我们听这个嬷嬷说。”
那婆子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说话利索得很:“太子妃说了,明日巳时,会让太子殿下以东宫卫率巡查城东街面为名,在保和堂东边那条街设卡,林孝从作为都尉,太子出行他必定要在场维持秩序。趁他脱不开身,几位姑娘去保和堂后巷,那儿有间茶铺,后门通着保和堂后院。陆夫人进保和堂抓药,从后门出来进茶铺,前后脚的事。”
裴既明听完,沉吟道:“太子巡查,林孝从必须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