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不过到来之後,倒是没干过什麽坏事,还一直劝说胡人,试图安抚这里的百姓,许多时候,他在私下里跟当地这些人往来,也庇护过他们几次。
羊慎之盯着他看了许久,「行恶虽不到忤逆,可全无士人气节,宗族可免,而汝不可免!」
「在他的面颊刺附逆二字!免冠徒跣,游街示众!」
「汝房中子弟终身不许出仕……」
羊慎之一开口就是要进行党锢,不过,只是锢了他那一房,至於刺字,这也算是开除士籍了,对这些士人们来说,脸上刺字比直接砍了他们都要难受,是天大的羞辱。
最後,就是那些寒门出身的低级官吏或被裹挟的士族旁支,这些人多是被迫跟随,以当地人居多,投奔石勒纯属无奈,不投奔就会死,也没跟着做过什麽坏事。
对这些人,羊慎之也很乾脆,当众杖责,而後训诫释放。
羊慎之看向众人,「这次的事情,乃是定夺北方士人之风气,是维护名教之正序,我觉得,可以由诸位书写下来,再送往各地,让河北士人们知晓。」
「另外,我会在中原,江左,江淮各地设立石碑,将那些事胡之贼的罪行铭记其上,让他们受万世之羞辱……」
……
襄国。
城内人来人往,倒是能看出有几分热闹,跟别的地方都有不同。
官署之内,军士们来回的巡视,脸色肃穆。
在最左侧的一处厢房之内,张宾正跪坐在案前,他浑身都裹得严严实实,时不时咳嗽,脸色憔悴,手持笔,正在处理一封又一封的文书。
在石勒出征的这段时日里,国内大事几乎都落在他一个人的手里,石勒对他也算是十分信任了,从此战的後勤到国内大事,全部都交给了他来负责。
张宾这里有着从前线,从国内各地送来的文书。
他看起来忧心忡忡,心神不宁。
就在此时,有一个年轻士人快步走了进来,朝着张宾行礼拜见。
张宾猛地擡起头来,盯着士人,「如何?是青州有了什麽消息吗?」
那士人脸色无奈,「果真如公所言,羊慎之已领兵侵犯平原,乐陵等地,其骑兵正往信都方向而来……」
张宾抿了抿嘴,脸色愈发的难看。
在石勒将自己围困刘曜的想法写信告知给张宾的时候,张宾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大王有些太过重视刘曜,而忽视了羊慎之。
羊慎之跟任何一个晋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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