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庙堂赏罚,殊失公允,忠直之士,多遭猜忌、沉沦下僚,乃至流离放逐...」
「谄谀之徒,巧言逢迎,便圣心垂眷,屡屡升迁...陛下临御以来,求治之心非无,然用人不明,亲佞远贤,致使黑白混淆,功过无辨...有功者未必赏,无罪者动辄获咎,朝堂风气,日渐颓靡...」
王导念了一段,就闭上了嘴,摇着头,「往下的内容,我都不敢说出口。」
「元规为何要做这样的事情呢?就是不满,饮酒时对左右说一说也就罢了,怎麽还敢在书信里这麽说呢?」
庾亮脸色通红,「他们不守信义...他们叛我!」
「元规...不必多说了。」
「就算没有这些书信....你派人送到豫章的那口信,也足以要你的性命了。」
「你竟然派人去联络谢雍,让他带着豫章兵南下交,广....我很好,你到底是出於什麽想法,到底是想做什麽,才会派人传这样的口信呢?」
王导盯着他,「你是想割据交,广,自立为王??」
「还是想拥护谢雍,在交州自立朝廷?」
庾亮急忙说道:「陶侃离开之後,交广多动乱,我是想让谢雍能带着军队来驻守,清扫盗贼....」
「你有什麽资格...你...算了。」
王导都懒再跟他多说什麽了。
在庾亮的诸多罪证里,书信里非议君王,贬低北伐都是轻的,最重的罪就是跟谢雍往来,在大将军逝世之後,企图让谢雍领兵进交州...王导想不明白他为什麽会这麽做,也懒去分析他的思路。
反正,这是绝对的死罪,别说庾亮了,就是王导私下里派人去联络一个在外带兵的大将,让他偷偷到什麽地方驻守,那也是大逆不道的死罪。
王导平静地看向庾亮。
「我这次找你,一来是让你知道外头的情况,让你勿要再担忧,二来,也是劝你...能体面些。」
王导将一小瓶酒壶缓缓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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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名士,实不该刀剑加身。」
「况且,你要是真死在陛下手里,对你的宗族而言,必定是个坏事...你觉呢?」
庾亮的额头冒起了青筋,他看向那个小酒壶,浑身都在颤抖。
庾亮并非是个英勇无畏的人。
历史上,他在惹苏祖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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