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耿耿,这后宅之事,老夫实在是不知情啊!”云集吓得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头上的乌纱帽都歪到了一边。
云落刚走到廊下,便看到了这位所谓的父亲,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模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相爷既然不知情,那这相府的后宅,是谁在管?”霍锋目光如炬,步步紧逼。
“是……是贱内陆氏!”云集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为了保住自己的头颅,他卖妻卖得比谁都快,“那王婆子是陆氏的陪嫁!定是这毒妇背着老夫干的勾当!来人!快去把那毒妇给老夫绑来!”
不多时,头发散乱、脸颊红肿的陆氏被几个粗壮的婆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前厅。
“相爷!相爷救我!我是冤枉的啊!”陆氏看到云集,仿佛看到了救星,拼命地伸出手。
“啪!”
云集反手就是一个极其狠辣的耳光,将陆氏打得在地上滚了两圈,吐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你这个毒妇!老夫平日里待你不薄,你竟敢背着老夫勾结南疆细作,甚至牵连相府!从今日起,褫夺你主母之位,打入偏院柴房,没有老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视!给老夫关死她!”
陆氏捂着肿胀的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陪了云集二十年,为他生儿育女,为他打理后宅,到头来,大难临头时,他连查都不查,就直接把她当成了替死鬼?!
“云集!你没有良心!你不得好死!”陆氏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却被下人粗暴地堵住嘴,强行拖了下去。
一场闹剧,以相爷的断尾求生草草收场。
霍锋达到了目的,也没有赶尽杀绝,冷哼一声,带着黑甲卫撤了。
云落站在廊柱的阴影里,看着云集从地上爬起来,用袖子擦着冷汗,眼底没有一丝对妻子的怜悯,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就是她的父亲。
自私,虚伪,冷血到了极点。
陆氏的话,可信度又高了三分。
夜晚。松鹤堂内,老夫人喝了云落开的药,已经沉沉睡去,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云落换上了一身贴身的夜行衣,将那把黑金匕首绑在小腿处。
“小姐,您要去哪?”青莲压低声音问。
“去书房。”云落眼底闪过一丝幽冷的寒芒,“去翻翻咱们相爷,当年到底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子夜时分,相府沉睡在一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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