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情。后来安怀比始乱终弃,她便设计勾引你父亲,怀了身孕,借机嫁入云府。她嫁进来时,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
“娘无意中撞见了她和安怀比的私会。她怕娘说出去,便起了杀心。”
“娘不怕死。可娘放心不下你。你那么小,那么软,没了娘,谁来护你?”
“落落,娘在九泉之下,会一直看着你。你要好好的,要长大,要嫁个好人家,要生儿育女,要过娘没过上的好日子。”
“娘爱你。”
信的末尾,没有署名,只有一滴已经干涸的泪痕。
云落读完最后一个字,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信纸。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一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了那些已经模糊的字迹。
“陆氏当年怀的,就是安怀比的孩子。她怕事情败露,找夫人求情,说只要夫人容她生下这孩子,她这辈子给夫人当牛做马。夫人心善,答应了,还让老爷以为那是他的骨肉……”
“谁知道那毒妇生了孩子不够,还想夺夫人的位置,想当云府的当家主母!她勾结安怀比,从南疆弄来慢性毒药,一点点下在夫人的饭菜里……”
“等发现的时候,夫人已经回天乏术了。”
云落闭上眼睛。
她想起前世,自己被关在柴房那天,陆氏站在门外,笑得跟朵花似的:“嫡女?你娘是嫡妻又怎样?不还是死在我前头?云府?整个云府早晚是我跟我女儿的!”
原来从那时候起,陆氏就在笑。
笑她娘蠢,笑她傻,笑她们母女俩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陆嬷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
一枚玉佩,成色极好,雕着“安”字。
半块帕子,绣着并蒂莲,染着暗褐色的污迹,那是血。
“这玉佩是安怀比送给陆氏的定情物,陆氏后来给了云月,让云月戴着,说是生父所留。这帕子是夫人临死前吐的血,老奴偷偷收起来的,那上头……那上头有毒,太医说,叫是南疆那面的毒。”
云落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
安怀比。
陆氏。
云月。
好,很好。
她站起来,把那封信、玉佩、帕子,一件件收进怀里。
“嬷嬷,这些年苦了你了。”
陆嬷嬷摇头:“老奴不苦,老奴只恨自己没能救夫人,没能护着大小姐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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