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笑了,“令堂的名字,倒是雅致得很。”
云落垂眸:“家母出身商贾,名字是外祖父取的,不过是个寻常名字罢了。”
安怀比没再说话。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云落脸上移开。
那目光太复杂,复杂到云落无法分辨其中究竟藏着什么。
宴席散时,已经是亥时。
云落起身告辞,安若素照例送她出来。
走到门口时,安若素忽然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云姐姐,你觉不觉得,我父亲今晚有些奇怪?”
云落心中一动:“怎么奇怪了?”
“就是……他一直盯着你看。”安若素皱着眉头,“往常可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云姐姐,你……你跟我父亲以前见过?”
云落摇摇头:“没有。”
“那就怪了。”安若素嘟囔了一句,又笑道,“算了不管了,反正云姐姐你以后常来就是了。”
云落点点头,上了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辚辚前行。
云落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
安怀比的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强烈。
他听到母亲的名字时,那瞬间的失态,绝不是装出来的。
他知道母亲。
甚至,他和母亲之间,可能还有过什么交集。
云落睁开眼睛,目光幽深如潭。
她想起那封信,想起母亲信里写的那些话——“娘无意中撞见了她和安怀比的私会”。
陆氏和安怀比私会。
那母亲撞见的时候,安怀比有没有看见母亲?
若是看见了,那他今日见到自己时那种熟悉感,就说得通了。
他见过母亲。
十八年前,在某个隐秘的角落,他正和陆氏偷情,被母亲撞见。
他记得母亲的长相,所以看见自己这张酷似母亲的脸时,才会觉得眼熟。
可他刚才的反应,又不仅仅是“眼熟”那么简单。
他心虚。
他听到母亲的名字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云落看得清清楚楚。
为什么心虚?
是因为当年和陆氏私通被撞见?还是因为——
他参与了对母亲的毒杀?
云落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想起那支金钗,想起那个“鬼面蛊”,想起容子熙说过的话——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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