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放下茶盏,眼神扫过去:"说。"
"儿臣弹劾镇北将军、三等靖宁侯容子熙,拥兵自重,私扩军备,图谋不轨——"
这句话落地,大殿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细微的骚动从队列后方漫过来,几个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迅速收回去。
容朝阳跪在那里,把准备好的折子高举过头:"儿臣有证,请父皇御览。"
内侍把折子呈上去。皇帝展开,慢慢看了两页,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容朝阳没有停:"容子熙驻守北境三年,私下截留军饷,以练兵为名扩充亲兵编制,所辖兵力已逾定额两成有余。此外,他在北境私下结交地方豪族,暗中经营钱粮,所图绝非寻常——"
"儿臣附议。"
从队列左侧走出来一个人。是工部侍郎谭绍林。他跪下,双手捧着折子:"臣亦有本,容将军在北境私修粮仓一事,有账目为证——"
然后是第三个人。
第四个人。
一共走出来十一个人
" />袍角扫过地面,朝珠碰着衣襟,各自发出细碎的声响。
容子熙走在队列中段。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藏青的朝服,金线绣的盘龙纹在领口和袖口若隐若现,腰间挂着一块羊脂玉的朝牌。他走得不快,也不慢,跟前后的官员保持着得体的距离。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还没睡醒,又像是根本不在意今天会发生什么。
他的袖子里有东西。
一摞折叠得很整齐的纸。薄,却沉。
容朝阳在他斜前方三步的位置。今天他来得早,站在队列靠前的地方,朱红的朝服衬得他面色沉郁。他没有回头。可容子熙注意到他的后背有些僵,不是平时那种漫不经心的松弛,而是绷着的,像一根弓弦拉到了临界。
容子熙收回目光,往前走。
大殿里烧着熏炉,檀香气混着金属和织物的气息,沉甸甸的。皇帝已经坐在御座上了,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脸色比前几日好看了些,端着茶盏喝了一口,示意内侍宣礼。
礼毕,照例是各部奏事。
户部、工部、礼部,一个接一个。容子熙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微微虚着,似乎在听,又似乎根本没在听。他的手放在袖中,指尖轻轻压着那叠纸的边缘。
礼部的折子奏完,殿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容朝阳动了。
他从队列里走出来,跪地行礼,声音清朗:"儿臣有本奏。"
皇帝放下茶盏,眼神扫过去:"说。"
"儿臣弹劾镇北将军、三等靖宁侯容子熙,拥兵自重,私扩军备,图谋不轨——"
这句话落地,大殿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细微的骚动从队列后方漫过来,几个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又迅速收回去。
容朝阳跪在那里,把准备好的折子高举过头:"儿臣有证,请父皇御览。"
内侍把折子呈上去。皇帝展开,慢慢看了两页,眉头动了动,没说话。
容朝阳没有停:"容子熙驻守北境三年,私下截留军饷,以练兵为名扩充亲兵编制,所辖兵力已逾定额两成有余。此外,他在北境私下结交地方豪族,暗中经营钱粮,所图绝非寻常——"
"儿臣附议。"
从队列左侧走出来一个人。是工部侍郎谭绍林。他跪下,双手捧着折子:"臣亦有本,容将军在北境私修粮仓一事,有账目为证——"
然后是第三个人。
第四个人。
一共走出来十一个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