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母侧过头跟苏婉说了句什么,苏婉点了下头。
后来他是从赵鼎那儿知道的。赵鼎的人在走廊那边候着,耳朵尖。
苏母说的是:“人还行,你自己看准了就行。”
苏婉回的是:“看准了。”
……
院子里灯火昏黄,柿子树上最后几个红柿子还挂着,被风吹得晃了两下。
乌兰雪从正厅那边走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方帕子,大概刚收拾完桌面。
走到赵辰安跟前,她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把帕子折了两折搁在膝头。
“她母亲是个明白人。”
赵辰安转头看她。
乌兰雪的表情跟平时一样,平静,不带多余的东西。
草原上长大的女人,看人从来不看说了什么,看做了什么。
“是。”赵辰安应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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