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同来时一样,返程时少年依旧带她走那些人迹罕至的偏僻小道,有时碰到巡查兵士,他会迅速捂住她的嘴,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怀疑这人是在伺机报复。
好在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一路上虽然没给李蕴歌好脸色,却还是完好无损地将她送到了医馆外。
临走时,像是想起了什么,恶狠狠地警告她:“管好你的嘴,若是让我知道你走漏风声,就把你...”
后面几个字他没说,而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蕴歌背后闪过一丝寒意,连连保证,“放心放心,我今夜哪里都没去,一直在自个儿屋里睡觉呢。”
少年闻言,这才肯放她进去。
片刻后,进了医馆的李蕴歌突然打开门,叫住了正要离开的少年,“我觉得有些帐咱们还是要算清楚。”她解释:“云大夫这个人最是细心,医馆里的东西他都有数,少了什么他定会有所察觉。我觉得,保险起见,你得付些诊费才行。”
少年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在瞧见对面那人朝自己伸手后,差点被逗乐了。不知这人是胆子大还是虎到家了,竟敢向“绑匪”要钱。
“多少?”
“你说什么?”
“药钱!”少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来。
李蕴歌恍然大悟,连忙说:“四副内服汤剂两贯钱、细棉布一卷两百钱,两包金疮药一贯钱,共计三贯又两百钱。”
见少年不吭声,她又说:“这已经是最实惠的价格,出诊和治疗费我还给你免了呢。”
少年轻呵了一声,从怀中摸出一个荷包扔给她,而后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李蕴歌接了荷包,打开一瞧,里面有六十七枚铜钱并一对镶嵌着红色玛瑙的银耳坠。
虽没有达到她的报价,好在能填补补一些缺口。
翌日一早,周元娘煮好朝食后,正要去喊李蕴歌起床用饭,刚走道门口,就见李蕴歌打着呵欠从医馆的方向走过来。
“阿姐何时去的医馆?”明明她起来时,隔壁屋子房门还紧闭着。
李蕴歌冲她笑了笑,“清晨听到有人拍门,便去瞧了瞧,原是有人拿着药方抓药,我就顺手帮了一下忙。”
这个说辞是她临时编的,周元娘倒没怀疑,在饭桌上还把这事邀功一般告诉了云蔚然夫妇。云蔚然闻言惊讶地向李蕴歌,李蕴歌连忙把荷包递给他。
云蔚然没说什么,倒是刘氏夸了她两句。
用完朝食,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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