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歌点头,将药箱放回屋内,同她一起去了寺内的灶房。就在周元娘要从用水缸里舀水时,她忽然记起不平的提醒,连忙制止道:“不平说那水不干净,咱们还是去后院水井打水吧。”
周元娘看着水瓢里的水,一脸狐疑,“不脏啊,挺清澈的。”
李蕴歌觉得不平不会无缘无故提醒,直接拉着周元娘去后院打水。回来后,两人趁着煮姜汤的功夫,顺便把晚食也做了。
佛门中不可杀生,不可食荤腥,他们的晚食只有粟米饭和萝卜炖豆腐,想到几人饭量都不小,怕不够又掰了两张馕饼丢进菜盆里。
午食后不久天便黑了,雨却没停,冬雨凄凄,不似春雨绵密,不比夏雨滂沱,却更添冰凉肃杀之意。
禅房的床上铺盖被褥都是齐全的,夜里没有消遣,天气又冷,李蕴歌和周元娘早早地上床歇了。
姐妹俩说了会儿话,周元娘便撑不住进入了黑甜乡。李蕴歌认床,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枕着窗外的滴答雨声迷糊睡去。
但睡着了也不踏实,总觉得似醒非醒,似梦非梦。隐约间,还听到有嘈杂喧哗声,仿佛许多人聚在一起说话。
她翻了个身,猜测许是寺内的其他僧人在做什么。这般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渐渐地沉睡过去。
她却不知,就在他们一行人歇息时,寺内悄无声息的多了十来个人。
为首的是个三十上下的刀疤脸,他头戴羊皮帽、身披狼皮大氅,身形清瘦,原本还算英俊的脸被一道深可见骨的疤痕撕成两半,看着甚是骇人。
他有两个心腹手下,一个身型高壮,那辨不清什么形状的脸上长满黑毛,几乎将鼻子和嘴巴掩住,一双白仁占了三分之二的眼睛里闪露着凶光。
另一个则长了一双吊梢三角眼,眉毛稀疏,颧骨高凸,鼻似弯钩,鼻与唇中间蓄着两绺小胡须,符合奸诈小人的长相。
三人进了后院,不通赶紧迎了上来,“头儿。”
刀疤脸嗯了一声,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一口喝下。随后看向不通,“马厩多了一头毛驴,可是寺里来了外人?”
不通点头,“一只老鸟的领着四只雏鸟借宿避雨,说是要去青州,家当里最值钱的也就那头毛驴。”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向刀疤脸,带着一丝小心道:“那老鸟说认得云来寺的老秃驴,想同他叙旧,被我找借口给搪塞过去了。”
“他就没起疑?”问这话的是三角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