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捷,想来也是习武之人?”
裴玉正要回答,李蕴歌抢先道:“他可没学过武艺,之所以能平稳接住粥水桶,可能是自小便跟着他阿爷上山打猎的缘故。”
刀疤脸僧人听完露出可惜的神情,似乎信了她的说辞,再次谢过裴玉后提着粥桶走了。
待灶房里只剩他们两人时,裴玉忍不住问:“你为何要骗他?”
“你没看出他是故意试探你的么?”李蕴歌道:“不知怎地,至从昨日进了这云来寺后,我这心里就总觉得不得劲,像是被石头压着透不过气。”
昨日见到大痦子僧人不通时就有这种感觉,本以为是赶路太累产生的错觉,可方才与刀疤脸僧人相处,那种压迫感更甚,他的视线在她身上游走的瞬间,恍惚间觉得自己好似被毒蛇缠住了。
裴玉听了她的话后上前一步,“你病了?”语气里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
李蕴歌也没注意,摇头,“我好得很。”她看着他,“方才我说的那些,是靠女人天生的直觉感应出来的。”
“别胡思乱想了,待雨停了我们就走,这期间谨慎一些便是。”裴玉劝道。
李蕴歌点了点头,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一行人用过朝食后,都站在檐下等雨停。可这场冬雨就跟没完没了似的,一连两个时辰过去,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又到正午了。”周元娘唉声叹气,“这雨什么时候才停啊!”
她话音刚落,禅院内突然闯进一队身着墨黑铠甲、佩戴军刀的兵士,整齐有序地分成两列站立,迎进一辆紫篷金顶的六驾马车。
车架全部采用紫檀木制成,车身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双轮涂了朱漆,窗牖和厢门皆由紫色貂皮围绕,将内里遮掩的密不透风。
马车停稳后,一个梳着双丫髻、身着淡青色窄袖短襦的婢女从车上下来,她双手交叠在身前,视线扫过檐下几人,“我家娘子今日要在云来寺借宿,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一开口便如此盛气凌人,周元娘忍不住呛声,“凭什么,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那婢女冷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就凭我家娘子是颍州王之女,岂能与尔等庶民同住一院,识趣的赶紧走人!”
说罢抬高了声音,“知客僧何在?”
她话音刚落,一个长着吊梢眉三角眼、留着两撇小胡须的干瘦僧人匆匆跑进来,“来了,来了。”
婢女瞥了他一眼,指着檐下几人道:“将他们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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