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都睡,总得留一个守夜。”这是裴玉一路逃难养成的习惯,也正是由于这份小心谨慎,他们才能完好无损的活到现在。
李蕴歌闻言连忙起身,“那你去歇着,剩下的时辰我来守。”
裴玉却说不用,他看向她:“你继续睡吧,我就在门口守着。”说罢端着油灯出去了,搬了长凳大马金刀的坐在门口,油灯的光照出他的身影,显得十分高大。
李蕴歌感叹,这小子竟又长高了,从背影看,与成年男人无甚区别。不过,有他守在门口,她真的安心了许多。
渐渐地,眼皮又变得沉重起来...
“蕴娘,快醒醒!”
李蕴歌觉得自己才刚合上眼,就被一股大力晃醒,四周一片漆黑,裴玉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怎么了?”她睡眼惺忪地望向他所在的方向。
裴玉伸出食指按在她唇上,凑到她耳边道:“有人来了。”
李蕴歌顿时睡意全无,忙侧着耳朵听,屋外传来咯吱咯吱的清脆声响,那是人的脚踩在雪里弄出来的动静。
她赶紧翻身下床穿好衣裳,两人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这时,院子里的人已经进了屋,他们听到齐大娘那间屋里响起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不一会儿,那屋里又传来说话声。
“二郎,你这时候回来作甚?”是齐大娘的声音。
那被齐大娘称为二郎的,是个声音沙哑的男子,“阿娘,俺们家里来人了?”
齐大娘压低声音说:“是两个过路的来借宿,给了借宿费,明天一早就走。”那二郎没说话,齐大娘又说:“他们都是好人,你可别对他们下手。”
听到这里,李蕴歌心里犯起了嘀咕,这齐大娘的儿子不是上了战场么,怎么又钻出一个儿子来,听他们的谈话,这个儿子可不像什么好人。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裴玉,“接下来怎么办?”
裴玉道:“先静观其变,看他还有没有同伙。”
于是两人继续听齐大娘与二郎交谈,齐大娘又问他为什么这时候回家来了,那儿郎重重地哼了一声,“常年打雁反倒被雁啄了眼,大当家的带着俺们几个去劫道,反被人给劫了。”
齐大娘一听急了,“没受伤吧?”
二郎道:“没受伤,就是俺们几个身上的银钱都被人给搜刮的一干二净,他娘的,要是被俺逮到,定要剥了那两个王八羔子的皮。”
齐大娘松了口气,“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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