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道:“只能立刻走。”
“第一批二十来万斤。”
“明面上装些豆饼、盐货、布匹、药材。”
“船底夹舱装豆种。”
赵丰沉声问:“人呢?”
“还用咱们的人。”
赵平道:“他们以前走过很多次司隶、河东、洛阳这些地方。”
“盐、铁、军粮都碰过,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赵丰还是不放心。
“最近甘宁不天天在黄河上转悠吗?这路线怎么走?”
赵平想起和珅那副笑脸,心里稍微稳了些。
“和相说,路上不会遇到甘宁。”
赵丰眼神一变。
“他连甘宁都能调开?”
赵平没说话。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里的惊惧。
这已经不是宰相弄权。
这是皇帝亲自下场。
赵丰吐出一口气。
“走。”
“马上走。”
“谁问,就说赵家接了相府差事,往并州运粮。”
赵平拱手。
“孩儿这就去。”
天刚亮,赵家仓院已经动了起来。
没有敲锣。
没有喊号子。
一袋袋仙豆豆种从暗仓抬出,塞进麻袋。
麻袋外面又套了一层旧粮袋,袋口重新缝死。
外面只写两个字。
豆饼。
车马从后门出,绕过小巷,混进运往城外码头的车队。
押车的,都是赵家旧商队老人。
这些人见惯了夜里出货,也见惯了假账。
可这一次,所有人都觉得不对。
货不对。
仙豆豆种,是神国明令禁运之物。
私运者,轻则抄家,重则灭族。
量也不对。
一车又一车,从后半夜装到天亮,仓里还没搬完。
时机更不对。
甘宁水师最近封死黄河、洛水。
孟津、小平津、河阳、茅津、大阳、风陵、蒲津、偃师、巩县,能轰的渡口几乎全被轰塌了。
这时候还往司隶运这种私货,等于把脑袋往炮口上撞。
码头边,二十余条大船和十几条小船已经停好。
一个黑瘦汉子把赵平拉到一旁,压低声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