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手里的积蓄花得都差不多了，再没有收入，我就要流落街头了，所以我就把你那幅肖像画卖给了他。”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小曼，继续说道：“我真不知道他们要拿那幅画去慈善拍卖会拍卖，如果知道的话，我就算没钱流落街头，也不会卖你那幅肖像画的！”
小曼眼神淡漠地看着他，淡淡道：“你说的这些话我都理解，可你在卖画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咱们是朋友，需要钱你也可以跟我说。你知道吗？他们买那幅画，为的就是羞辱我和我前夫！”
“对不起，我……我也确实没想到。卖画的事我想跟你说，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缺钱，跟你就更开不了口了。对不起，我现在能跟你说的，只有对不起这句话了。”
他说完，羞愧地低下了头。
小曼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手是被人打的吧？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我前夫干的！”
陈君琦连忙摇头说：“我……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是两个俄国人。他们打完我，还让我找你道歉，我……”
他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几乎都听不清了。
小曼又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呵呵，你当时心里是不是想过那两个人是我派去的？”
陈君琦又连忙摇头解释：“没有！我真没想过，我知道不会是你。其实，我也想到是你前夫沈先生了。”
小曼点点头：“就是他干的。不过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的朋友，换做别人，废了的就不是一只手了，人可能都会变成一具尸体。”
刘婷婷在一旁听到“小曼前夫”这几个字时，满脸都是惊讶之色。
在听完小曼与陈君琦的对话后，脸上的惊讶神色更甚了。
她心里在想：小曼前夫是干什么的？是黑社会吗？
小曼说完最后一句话，眼睛就一直盯着陈君琦看。
陈君琦的头一直低着。
小曼说的话他信，打他的那两个俄国人也说过这番话。
“你手彻底废了吗？”
小曼见他低着头不说话，便问道。
陈君琦摇摇头。
“不知道，应该是吧。他们把我整只手的骨头都敲碎了，医生说我这只手以后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小曼看着他颓废落寞的样子，有些不忍了。
她觉得沈卫东现在做事有些残暴，让一个画家画不了画，真不如直接杀了他。
陈君琦心里怎么想的不清楚，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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