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盯着那截霜枝上结着的冰晶。
这东西叫神座霜豆,诸神之座又为什麽在雪线之上?
「种子本来是你给的,霜枝和豆你收着。」
德墨忒尔把霜枝和三颗新结的豆推向李察。
「这东西性质太诡异了,长出树後,我周围几垄麦全不结果了。
我把它移到单独区域後,那几垄用了好久才慢慢缓过来。」
李察把霜枝和豆荚收进了帆布包,脑子已经在高速运转了。
天然静域植物。
他正在练的噤声术式已经做到了无媒介施法,不知道用霜豆果实做辅助……术式效果会不会被放大,有待实验。
霜枝木如果加工成一只匣子,以太渗漏和外界感知双向切断,比盐封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此前一直用盐和银来封存物品,可盐封终归是临时手段。
「我回头给你一份监定报告,加一份霜豆和霜枝的分析。」
李察对德墨忒尔说:「後续如果还能长出新枝丫和果实,我们正常交易。」
「嗯。」赤陶面具点了点。
「情报分享。」赫卡忒拍了一下桌面。
桌上的人各自收拾好了交易的东西。
涅墨西斯的天平先亮了起来。
「盖尔高地南部,厄丹村。」
「上个月的统计报上来了,全村十八到四十岁的男丁在伊普尔全部阵亡。」
「他们编在同一个营里?」赫拉克勒斯问。
秤盘上的字接着走。
「同一个高地兵团营,入伍时徵兵官按村编连,整村入整村出。」
狄俄尼索斯放下了酒杯。
涅墨西斯继续说着。
「在我们这张桌子上要谈的,不是军事上的事。」
「高地传统里男人战死在外,须由亲族男性唱盖尔挽歌送行。」
李察在玛姬那里听过,古盖尔的丧歌在帷幕那一面有实际功能。
这是归眠术式的民间变体。
唱对了调子,唱对了词,死者的殁声会顺着歌声散开,乾乾净净地走。
「厄丹村的老妇人们试着唱了,调子不对。」
「她们唱了三天,死者不认。」
天平的左秤盘重重地沉了一下。
「殁声在村子上空积着。一天比一天浓。」
「入冬後开始有人在村口闻到血腥味了……那种前线壕沟里翻开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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