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晚饭的时候,玛格丽特把明天要用的腌肉拿了出来,又从後院拎出两颗小白菜。
伊芙琳则站在灶前,一边搅一边指挥:
「妈,你不要放那麽多水。」
「肉汤肯定要浓一些。」
「但是你这肉太少了,浓了就咸了。」
「你现在倒管起我来了。」
伊芙琳把自己手里的木勺一举:「我可是专业的下个月我就要去考试了。」
饭摆上来的时候,李察数了数。
腌肉、白菜、一碟土豆,还有一小碟不知道是什麽的深色酱。
他指着那碟酱:「这是什麽?」
伊芙琳很期待地看着他:「你尝一小口就知道了。」
李察挖了一小口,发现甜中带着一点点凉,还有薄荷的香气。
「这是蜂蜜加薄荷。」小姑娘双手插腰。
「那一锅蜂不知道怎麽就落在咱们家的李子树上,我拿蛋糕模子敲着追了好几条街呢。」
「敲蛋糕模子?」
「不敲就飞了。」
母亲在旁边补充:「她那天回来鼻子肿得跟颗李子似的,邻居还以为她在外面跟人打架。」
伊芙琳倒不觉得有什麽:「我确实是在打架。」
「而且我还打赢了!」她兴高采烈的说着。
李察笑得差点被土豆噎住。
饭後,父亲上楼去画那几张铁路桥架物图。
伊芙琳也抱着本子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她又探出半个身子:「哥,你明天要陪我去看蜂箱。」
「行。」
厨房里就剩下母子两个。
玛格丽特把碗擦乾放回架子,在桌子对面坐了下来:「你这一趟是去哪?」
李察没有说的太详细:「跟教授去了北边高地的一个村子,替他们修一套旧封印,
「修好了吗?」
「当然修好了。」
李察坐在母亲对面,凝镜法默默运转,静水铺开。
母亲的手比前两年瘦得更厉害了,指节都凸出来一截,还有身上那些空转的残余回路。
回路暗下去的地方连着肺,让那些常年的钝痛在一呼一吸间往外渗,但却比上一次看的时候好了一点点。
小姨每次「路过」都会来做的按摩,加上锡瓶里面的药,至少维持住母亲状况不会再恶化。
但也就是不会恶化了,自己的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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