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再次恢复光亮,密密麻麻的死者已经站了起来
玛尔斯脸色不太好看。
「……你把死在罗马城外的人叫出来了。」
赫卡忒笑了笑。
「我只是把门打开了,是他们自己想进来。」
那一整片死者,和受到本地化加成的罗马军团撞在一起很快溃不成军,但却能够抵挡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我们两个首座先来一场。」
两个大精通开始你来我往。
涅墨西斯将惩戒之鞭垂下来,鞭梢延伸了出去。
抽下去的时候李察看见那一鞭从队列正中穿过,穿完了什麽都没有发生。
队列往两边分了半步,又合了回去。
涅墨西斯僵在那里。
她把鞭子收回小臂上,重新甩了一次。
这一次她瞄的是玛尔斯,鞭梢抽到玛尔斯身前自己泄了。
「……为什麽。」李察听见自己问出了声。
那杆天平上浮出一行字,浮得很慢。
「我认不出该罚谁。」
涅墨西斯的鞭子专打逾矩者:拿了不属於自己的,占了不该占的,欠了不肯还的。
在这座城里,罗马那一桌拿的都是他们自己的。
沟内即罗马,城是他们的,地是他们的,连从土里翻上来那些没有脸的兵也是他们的。
天平称不出不平,鞭子就落不下去。
红发女孩把鞭子在小臂上绕紧,转身朝着侧面那道正在往上翻人影的裂口冲了过去。
她冲到一半,一个人先她一步站到了那里。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的是猎手最普通的那身外勤短大衣,袖口磨得发白。
他把两只手往前一横,那列士兵把他顶得整个人往後退。
「叔叔!」
「往後站。」那男人说。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回头。
狄俄尼索斯把杯里那点东西往地上一泼。
酒液落在石板上,泼出一圈半人高的雾。
酒气里的人影脚步开始乱,有几个自己撞在一起摔倒了爬不起来。
「成了。」他还没来得及得意。
第五座丘上,那位女灶神动了一下。
她一直坐在那里,脚边一只陶盆,盆里一小撮火。
她伸手往盆里添了一截柴。
那圈醉雾里倒下去的人影,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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