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克勒斯眉头紧锁。
「这个变招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即使再怎麽失去理智,我都能不思考的使出来,不会给人读出我意图的可能。」
「但他连看都没看,在我变招前就已经挪开了。」
投影里,那只金色右眼正对着这边。
右眼如日,左眼如月。
荷鲁斯与塞特打了八十年,其间荷鲁斯的两只眼睛被挖走过一次。
後来太阳与月亮被安在那两个眼眶里,一只照白昼,一只照黑夜。
投影里,那一场又打了很久。
赫拉克勒斯越打越猛,血怒把他整个人烧得通红。
橄榄木巨棒每一下砸出去,荒原上那些枯草都被震得往两边伏。
荷鲁斯一直在退。
退得很有章法:退三步站住;再退两步站住,每一次站住的位置,都刚好卡在赫拉克勒斯下一棒够不到的地方。
那只游隼在两个人头顶上盘旋,不叫也不下来。
赫拉克勒斯越砸越猛,砸出来的东西却越来越散。
:
橄榄木巨棒每一下都不再冲人去,砸的是地。
荷鲁斯还在退。
「他一直在试我。」赫拉克勒斯说。
「试什麽?」
「试我什麽时候彻底上头。」
狮口面具下那双眼睛,这时候反而是冷的。
投影里,那个通红的男人抡起了棒子。
看上去和前面没有分别,还是从上往下不留後手,打红了眼不顾一切的架势。
荷鲁斯往侧面让了半步。
棒子却落在他脚前的那片碎石上。
投影里,石南下那层被风冻住的碎石,被打出了一片散射弹幕。
荷鲁斯的闪避动作变形了。
他把短矛横过来,矛身竖在身前旋了一圈。
碎石打在矛身上,劈劈啪啪往两边溅。
游隼从空中扎了下来,要往主人身前去替他挡。
但本来空无一物的空气,忽然有张无形大网兜住了那只鸟,让游隼被硬生生拖到了草里。
草里站起来一个女人,脸上罩着头巾。
「……那是谁?」狄俄尼索斯问。
赫拉克勒斯挠了挠头:「我老婆。」
投影里,游隼被按在草里扑腾。
荷鲁斯不由自主的去看自己的鸟。
赫拉克勒斯扔了棒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