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慢悠悠拍着妻子的背脊。
他在等她慢慢消化。
有些话,不是说过一遍就能刻在心里;有些事,只有一点点经历了才能明白。
最后,妻子也只是睁着微红的眼睛,不甘心又执着地问:
“……就不能有例外吗?”
谭衍舟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眼睛,“有。但得看你的好朋友选择走什么样的路。”
“不是所有的朋友,都能拿捏心中的界限,当俩人不平等时,天平就会倾斜。处于地位的人退一步是自卑,进一步是嫉恨;处于高位的人,退一步会因顾及对方而变得讨好,进一步会滋生轻视与傲慢。”
说到这,他捏着妻子的耳朵,严厉叮嘱道:
“你不能因为想让她走上你希望的路,就过度干涉她的命运。对于没有认知的人而言,这会害了你。凡事点到即止,明白吗?”
李婧玫知道谭先生不会害她,一直以来也都在耐心的教导她。于是点点头,认真道:“我明白。”
男人轻笑,“好孩子。”
他还没尽兴,拿起那盒新的,拆开,取出一枚递给妻子。
李婧玫还在想另一件事情,愣了下:“还要来吗?”
她觉得自己的体力有点跟不上。
谭衍舟气笑,拍了拍她的小脸:“是谁不经事,动不动就绞?”
李婧玫小脸一红:“……”
她接过东西,转身。
男人盯着妻子纤细的腰肢,浓密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遮住光洁的背脊,伴随微微倾斜的弧度,勾勒出漂亮的臀形,白皙得惹眼。
“谭先生。”李婧玫背对他,叫他。
“嗯?”
妻子太慢了,谭衍舟捏了捏眉心,克制着心中想欺负她的冲动。
她抿了抿唇,不敢直视它的眼睛,颤着卷翘的睫毛挪开,轻声问:
“您也说了,成年人的世界大多数只有阶段性的朋友。那……爱人呢?会有阶段性的吗?”
在李婧玫贫瘠的二十年里,有三个最重要的人。一个是身为亲人的姐姐,一个是长大的好朋友,最后一个就是谭先生。
姐姐早已嫁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如今她和诗雨的关系也是既别扭,又岌岌可危。
既然都是阶段性的……那她和谭先生呢?
李婧玫想到他曾说过的一辈子。
可是,在她小时候,姐姐也曾抱着她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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