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走上高台。阳光照在她身上,胸前的玉佩闪闪发光。
纳莱王指着她:
“这位姑娘,名叫琬帕。她的外曾祖父,就是先王策陀的幼子!她身上流着先王的血,她是先王的正统后人!”
台下一片寂静,然后爆发出一阵更大的欢呼。
有人跪下来,更多的人跪下来。有人喊着“郡主千岁”,有人喊着“阿瑜陀耶万岁”。琬帕站在台上,看着那些跪拜的人,眼眶发热。
纳莱王等欢呼声平息,又举起那枚王室印章。
“从今天起,孤在此重建朝廷。琬帕郡主,是孤的亲人,也是阿瑜陀耶的希望。我们要打回去,收复王城,赶走缅兵!”
“打回去!打回去!”台下的喊声震天。
琬帕看着那些人——有士兵,有百姓,有老人,有孩子,有她见过的,也有她从没见过的。他们的眼睛里都有光,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她忽然想起祖母说过的话:真相就像种子,埋得再深,总有一天会发芽。
现在,种子发芽了。
大典之后,披迈镇彻底变了样。
每天都有从各地赶来投奔的人——溃兵、难民、农民、商人,甚至还有几个从缅兵那边逃回来的俘虏。乃信负责编队,乃功负责操练,乃财负责粮草。镇子周围的空地都变成了军营,到处都是帐篷和篝火。
琬帕被封为郡主,有了自己的住处——一间收拾干净的竹楼,在纳莱王住处的旁边。但她还是常常跑到阿普那边去,帮他一起照顾乃丁,一起吃烤鱼,一起看星星。
有一天夜里,阿普问她:“你现在是郡主了,还跟我混在一起,不怕别人说闲话?”
琬帕笑了:“说什么闲话?你是我救命恩人。没有你,我早就死在河里了。”
阿普也笑了,没再说什么。
但琬帕看得出,他眼睛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疏远,而是……他也说不清。
半个月后,探子带回来一个消息。
帕碧罗阇的军队正在往南移动,距离披迈只有三天的路程。人数不详,但据估计至少有两三千。
纳莱王召集将领议事。
“他果然来了。”乃信说,“陛下,臣愿率军迎敌。”
乃功也说:“臣也愿往。”
纳莱王沉思了一会儿,说:“不急着打。先摸清他的虚实。谁知道他带了多少人,有什么打算?”
他看向阿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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