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着柱子转圈,门外丫鬟传话:“老爷,舅爷和族长来了!”
沈怀安一顿,急忙停下来,又是擦汗又是整理衣服。他看向沈砚清,压低声音:“怎么回事?你成亲的日子还没到,这两位怎么都来了?”
秦若兰脸色一白,忐忑不安地绞着帕子。
沈砚清慢悠悠地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这两人自然都是他请来的。今日他定要清点完生母嫁妆,让秦若兰再也躲不了,将吃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族长,景山,你们怎么来了?”沈怀安迎上去,挤出笑脸。
沈景山笑呵呵地拱手:“姐夫,我自然是来喝喜酒的。怎么,不欢迎?”
“自然不是。大哥心里高兴着呢。”沈怀安连忙让座。
族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背着手走进来,目光扫了一眼沈砚清,又看了一眼秦若兰,没说话。
寒暄片刻后,沈景山也不废话,当即表明来意:“我提前来,不为别的,就想为我外甥拿回我姐姐的嫁妆。”
此话一出,沈怀安心下咯噔:“这……此话怎讲?”
沈景山敛下笑容,沉声说道:“姐夫,我可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姐姐的嫁妆被你继室把持了这么多年。现在子安要成亲了,嫁妆也该还回来了吧?”
秦若兰脸色一白,急忙开口:“舅爷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把持过原配的嫁妆?那些铺子田地都在,账本也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沈景山冷笑,“那我问你,城南茶铺这几年的收益去哪儿了?城北绸缎庄的账目为什么对不上?我姐姐的金银首饰,现在还剩几件?”
秦若兰被问得哑口无言,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老爷,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到头来却被他们污蔑……”
沈怀安脸色难看,看看沈景山,又看看秦若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沈砚清站在一旁,面色平静,心里却冷笑。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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