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头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吱嘎——”
屋里光线很暗,像个封闭的窑洞。
一股子混合着陈年老旱烟、霉味儿,还有某种大型猛兽身上特有的浓烈腥臊气,扑面而来。
赵山河拎着被捆成粽子、还在死命扑腾的黑狗,一步跨进了门槛。
刚一进屋,还没等适应昏暗的光线。
“哗啦——!”
屋子最阴暗的墙角,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链拖动声,像是某种巨兽被惊醒了。
紧接着,两盏幽绿色的“灯笼”,在黑暗里猛地亮了起来。
那一瞬间,赵山河感觉手里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黑狗猛地一僵,浑身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绷紧了,喉咙里的低吼声戛然而止。
这是来自顶级掠食者的血脉压制。
“趴下!”
老孙头抄起炕沿上的一根皮鞭子,在那东西面前的空气里甩了个空响。
“啪!”
那团巨大的黑影才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烦躁地在原地转了个圈,铁链撞击地面发出当啷当啷的脆响。它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轰响,慢慢伏低了身子,做出了攻击前的蓄力姿势。
这时候,赵山河才借着窗户透进来的雪光,看清那东西的真容。
吸——
饶是赵山河两世为人,此刻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条只有在东北老林子传说里才有的“青狼串子”。
它太大了,趴在那儿像头小牛犊子。一身青灰色的毛发又长又硬,每一根都扎着刺儿,看着就扎手。
它的头骨宽得吓人,嘴巴比普通狼还要长,四只爪子像大号的鸭梨,抓在地上,把硬土地都抓出了深深的沟槽。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
不像狗眼那么圆、那么温顺,而是像狼一样吊着,眼角上挑,透着一股子冷血、残忍和狡诈。它不看人脸,只死死盯着赵山河的喉咙和下三路。
“这就是青龙。”
老孙头盘腿坐在炕上,也没点灯,指了指墙角那个庞然大物:
“上周刚咬死一头闯进院子的孤狼。那狼也是个硬茬子,但在青龙嘴底下没走过三个照面,脖子就被咬断了,嘎嘣脆。”
赵山河把手里的黑狗放在地上。
原本在外面凶得要吃人的黑狗,此刻在这个大家伙面前,终于感受到了恐惧。它身子微微发抖,那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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