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又是一声惨叫。
那个冻住的裤裆磕在硬地上,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就那么蜷缩着,光着下半身,在几百人的围观下,瑟瑟发抖。
那坨黄色的冰,依旧顽固地卡在那里。
像个可笑的贞操带,锁住了他的尊严,也锁住了他的命根子。
而且因为时间太长,那冰好像跟皮肉长在了一起,边缘都发紫了。
“哎呀妈呀……”
王秀兰走近看了一眼,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颜色不对啊!别是真废了吧?”
“这要是死在大队部,那可是晦气事啊!”
她毕竟是干部,批斗归批斗,真要出了人命或者把人弄残废了,她也担不起责任。
“快!二嘎子!”
王秀兰猛地回头,冲着正在看热闹的二嘎子喊道:
“快去喊刘老蔫!让他背着药箱赶紧来!”
“告诉他,救命的急活!让他跑快点!”
“好嘞!”
二嘎子答应一声,撒丫子就往村东头的卫生所跑。
地上的林强一听喊大夫,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伸出一只冻僵的手,冲着二嘎子的背影虚抓了两下:
“快……快去……我不行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林大炮在一旁抱着脑袋装死。
赵山河则带着林秀,站在人群的最外围,冷眼旁观。
没一会功夫。
“让开!都让开!”
二嘎子的大嗓门传了过来。
只见村里的赤脚医生刘老蔫,背着个红十字药箱,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院子。
这老头平时也就是给牛接生、给人拔个火罐,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一进圈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林强,还有那裤裆里支棱着的冰坨子,眉头直接拧成了大疙瘩。
“这……这是练啥神功走火入魔了?”
刘老蔫蹲下来,伸手敲了敲林强的裤裆。
“咚咚。”
那动静,跟敲冻梨似的,脆生生的。
“大夫……救命……疼……”
林强翻着白眼,微弱地呻吟,那叫声跟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鸡差不多。
“这咋整?”
王秀兰急问道:“老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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