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那个大腿被轰断、还在抽搐的王大雷,看着那个锁骨粉碎昏死过去的后生,再看看那个满身是血、如魔神般伫立的赵山河。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跑……快跑啊!!”
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声,原本拥挤的人群瞬间炸了营。
什么祖宗家法,什么不能受气,在小命面前全是狗屁。
后排的人转身就往大门口挤,前排的人丢掉手里的铁锹和镐把子,连滚带爬地想远离赵山河这个煞星。
“我有说过,让你们走了吗?”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根钉子,死死钉在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没有去追那些溃散的村民,而是转身大步走向了办公楼墙根下的那个红色消防栓。
那里盘着一条在大冬天早就冻得硬邦邦的帆布水带。
“咔嚓!”
赵山河单手用力,生锈的阀门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被拧到了底。
消防管道里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嗡嗡”声,那是高压水流正在积蓄力量的咆哮。
“哗啦!”
原本瘪塌塌的帆布水带,瞬间像条充气的大蟒蛇一样弹了起来,绷得笔直。
赵山河单手抄起那个沉重的黄铜喷头,像是扛着一门迫击炮,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大门口那群还在发愣的人群。
“我看你们火气都挺大。”
赵山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来,我请大伙儿洗个澡,降降温。”
话音未落。
“滋——轰!!!”
一条白练般的巨大水龙,带着万钧之力,咆哮着冲出枪口!
这可是消防栓的高压水,那劲道,近距离能把人肋骨给冲断了。
再加上这一晚上的零下二十多度严寒,喷出来的不是水,那是流动的冰刀子!
“啊!!!”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刚才喊得最凶、手里举着铁锹的汉子。
这老货刚张嘴要骂,一股子激流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眼。
“咕噜……噗!”
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直接被水龙给轰得双脚离地,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啪叽”一声贴在了传达室的墙上,像个标本一样缓缓滑落。
但这只是开始。
赵山河抱着水枪,就像个在自家后院浇花的老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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