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瓦西里气得一把将桌上的文件扫落在地,纸张飞得满屋都是。
他在屋里暴走,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贪得无厌!无耻之尤!!”
“他这是在喝我的血!是在勒索!李局长!你看看!这就是你们的农民!这就是你们的信誉!”
李局长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和痛心疾首:
“这小子……真是属倔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李局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
“瓦西里先生,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看也别谈了。让他滚蛋,咱不受这个气了。”
“滚蛋?”
瓦西里猛地停下脚步,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真让滚?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两个月前,老师把那件“黑珍珠”紫貂皮披在那位大人物夫人身上时的谄媚笑容。
那是标准。
要是拿温州帮那种拼接的碎皮子回去……
老师不会听他解释,只会觉得他在羞辱上面的大人物。
不能让他滚。
但这30%……那是把他的骨髓都吸干啊!如果答应了,他不仅这几年白干,连莫斯科的房子都得抵押出去。
“10%!!”
瓦西里猛地转身,冲着小张伸出一根手指,眼珠子通红,吼得嗓子都破音了:
“告诉他!10%!这是最后的底线!多一个卢布都没有!!”
“我就不信离了他张屠夫,我还吃不上带毛猪了?!温州帮的货虽然差了点,但也能凑合用!让他自己掂量掂量!”
“去!告诉他!不行就让他滚!!”
这是最后的博弈。
他在赌命。
10%,是他变卖家产勉强能承受的极限。他在赌那个中国农民不敢真的放弃这笔大生意,赌那个人不敢真的把车开走。
李局长看了瓦西里一眼,没说话,只是冲小张挥了挥手。
小张叹了口气,转身又跑进了风雪里。
……
这一次,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屋里的暖气烧得太足了,瓦西里的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湿透,粘在身上极其难受。
他站在窗前,死死盯着楼下。
虽然隔着满是冰花的窗户看不清人,但他能看见那辆趴在雪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机遇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