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不屑地弹飞烟头,看着桌上那堆小山一样的极品皮子,满眼都是贪婪。
“诈个屁!偷主子的货出来卖,被老子踩了手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就是条断了脊梁骨的丧家犬!”
阿彪重新把腿高高翘在桌子上,嚣张到了极点:“赵山河的左膀右臂都叛变了,他彻底完了!通知下去,只要是这种成色的货,他们内部偷出来多少,老子就收多少!”
……
赵家大院。
堂屋的厚木门被人一把撞开,夹杂着风雪,二嘎子大步跨了进来。
他二话没说,直接把怀里那沓沾着泥和血的五百块钱掏出来,重重拍在炕桌上。
钞票的边缘已经被他手背上的血浸成了暗红色。
大壮死死盯着二嘎子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皮肉外翻着,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血。
赵山河坐在炕沿上,目光落在那只手上,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卖了?”赵山河出声。
“卖了。”二嘎子咬着牙冷笑:“五百张废皮子,阿彪那孙子连看都没看就收了!”
赵山河站起身走到高低柜前,拿出一瓶六十五度的红星二锅头,一把拧开盖子。
他大步走回来抓起二嘎子的右手,手腕猛地翻转,半瓶烈酒直接当头浇在翻卷的伤口上。
二嘎子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硬是咬碎了后槽牙一声没吭。
血水混着高浓度的酒精砸在青砖地上,溅起一地的红点子。
赵山河随手搁下酒瓶,扯过一条白毛巾把二嘎子的手死死缠住,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大壮。”赵山河转头冷冷出声。
“哥。”大壮立刻上前一步。
赵山河指着旁边柜子上的一个人造革皮包:“里面有两万块现钱,拎上。嘎子挨了踩,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带上三个兄弟去村口。”
大壮一把抄起皮包:“哥,去干啥?”
“到了村口直接把皮包拉开,把钱露出来。”
赵山河一把拽开堂屋的门,任由风雪灌进屋里:“你就站在阿彪的摊子对面喊,就说我赵山河砸锅卖铁凑了钱,从今天开始,一块五敞开收货!”
大壮猛地一拍大腿,眼睛全亮了:“哥,这是要逼那个阿彪抬价?”
“他白天刚放话靠山屯以后姓黄,又踩了嘎子的手,这会儿肯定想当众用钱压死咱们。”
赵山河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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