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刘癞子的话还没说完,赵山河没有任何预兆,右手的生铁秤砣带着极其凌厉的风声,极其狠辣地砸在了刘癞子撑在地上的右手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后脊背发凉的骨头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
刘癞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右手极其扭曲地塌陷下去,鲜血瞬间崩了出来。
一百多号人吓得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几个人甚至当场吓得瘫坐在雪地里。
“这叫血债血还。”
赵山河极其嫌弃地把沾着血的秤砣扔在雪地里,从兜里掏出手帕,极其冷酷地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他随手把手帕扔在那个疼得满地打滚的汉子脸上,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极其缓慢地扫过台阶下那一百多号面如死灰的人群。
“血债算完了,现在咱们来说说你们拿刀围攻我家的事情。”
赵山河往前跨了半步,极其冷酷的声音在风雪中炸响:“我就问你们一句,大半夜的端着刀枪堵我的门,你们想干什么?想要我和市里温州帮那帮傻逼一样,拿五块五的天价去收你们手里那堆发臭的破烂?”
赵山河极其轻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毫不留情地骂道:“呸!你们也配!”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这群人的脸上。
人群里,跪在雪地里的老巴头冻得浑身发抖。他极其绝望地往前爬了两步,仰起那张老泪纵横的脸,极其卑微地哀求起来:“赵爷!俺们不要五块五了!俺们就要五毛!之前二嘎子兄弟说过的,还是按五毛钱收……俺们就想赚点辛苦钱,把买火药的本钱拿回来啊!”
周围那群被吓破了胆的汉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七嘴八舌地跟着附和。
“对啊!刚才二嘎子兄弟说过五毛收的!”
“五毛就行,俺们全卖了,一张都不留!”
赵山河听着这群人极其可笑的讨价还价,嘴角扯出一抹极其讥讽的冷笑。
“哦?之前说过?”
赵山河夹着枪,极其缓慢地走下两级台阶,冷冷地俯视着老巴头:“既然知道之前说过,那刚才二嘎子拿秤杆子敲桌子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卖呢?”
死寂。
极其恐怖的死寂瞬间笼罩了全场。
一百多号汉子极其心虚地避开了赵山河那极其锐利的目光,一个个恨不得把脑袋插进雪窝子里,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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