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车门带着劲风,擦着干事的鼻尖狠狠砸开,吓得他狼狈地往后踉跄了两步,硬生生把后半句脏话憋回了肚子里。
在一千多道紧张的目光注视下。
赵山河平静地拔下车钥匙,踩着翻毛大头鞋,步履沉稳地走下卡车。面对周围几十根快要砸到脑门上的凶器,他连眼皮都没抬。
带头干事恼羞成怒,稳住身形后,重新把警棍戳向赵山河的鼻尖,唾沫星子横飞地放狠话。
“撞断国营厂的起落杆,带头聚众闹事!你胆子都包了天了!今天就是直接把你扭送公安局,也得定你个破坏国家生产的重罪!你就准备在笆篱子里烂穿底吧!”
面对这口沫横飞的叫嚣。
赵山河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身上的军大衣,冷冷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地反问了一句:“说完了吗?”
干事被这毫无波澜的反应噎了一下。
赵山河根本没给他接话的机会,目光犹如刀锋般扫过他的脸庞,声音陡然一沉:“说完了,那就该我来说了。”
他转过身,直接无视了周围杀气腾腾的保卫科,面向外围黑压压的上千名工人。
迎着清晨刺骨的寒风,赵山河挺直了脊背,声音洪亮。
“各位工人同志们,大家好。我是上面新派来的车间厂长,我叫赵山河。”
他目光扫过人群,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和冷硬:“很遗憾,今天会以这种砸门的方式,在这种乱哄哄的情况下和大家见面。”
这话一出,全场上千人瞬间竖起了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
赵山河指了指身后被撞断的起落杆,声音振聋发聩:“我今天,是奉了外贸局李援朝局长的命,专门来咱们红星厂履职抓生产的。按理说,厂里的人事任命和保卫科的规矩,那是你们梁厂长该管的事,我初来乍到,不该越权插手。”
他话锋猛地一转,眼神犹如实质般的刀锋,瞬间钉在那个带头干事的脸上。
“但我今天在咱们厂大门口遭遇的这桩怪事,很明显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
赵山河往前逼近了一步,极具压迫感的声音砸向保卫科:“大门紧闭,蛮横阻拦!对待群众极度蔑视,张口闭口就给人扣上反革命、盲流子的死帽子!”
他猛地转过头,再次看向外围黑压压的上千名工人,声音里带上了强烈的共情与痛心。
“各位工人同志们!他们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连国家派来的干部都敢这么随意构陷、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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